李君在一旁搭腔:“真喜欢,你们可以去花鸟市场买,那边便宜,选择也多。”
老太太被堵得没话说,面子上挂不住,冷哼一声:“不卖就不卖!”
她转身去拉地上的孙子,哄道:“小富贵,我们走,去别的地方买,买一只比这更漂亮、更会说话的!”
地上打滚的熊孩子心里精得跟猴儿似的,哪会轻易被糊弄走。
他从小被家里宠着,宠物什么的见得多了。
普通鹦鹉别说近百句话不重样,能学七八句就已经算稀罕。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今天错过了雷公,往后再想找一只这么能说会道的鸟儿,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什么去别的地方买更好的,全是奶奶哄他的空话。
想到这儿,熊孩子干脆把耍赖发挥到极致。
他四肢在地上一通乱蹬,尘土都扬了起来,嗓门扯得撕心裂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要别的!我就要这一只!我就要它!别的鹦鹉都不会说话,我就要这一只!你不买给我,我就不起来!”
那哭声尖锐又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太太一看孙子哭成这样,心瞬间又软成一摊泥。
她蹲下身,又是拍又是哄。
可熊孩子压根不听,越哭越凶。
老太太心里终于清楚,今天不把这只鹦鹉买下,孙子怕是能闹上一整天,回家还得继续折腾。
可今天她身上带的现金就这么多,两千块已经是她能随手拿出来的极限。
再高的价钱,她这会儿实在掏不出来。
两千块钱随便带在身上,这也说明了她的家庭条件确实很不一般。
下意识地,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上。
这镯子她戴了几十年了。
种水算不上顶级,只是普通冰种。
颜色也偏淡,算不上名贵。
但这么多年贴身戴着,早就戴出了感情,是她所有首饰里最喜欢的一件,平时连摘都舍不得摘。
家里不是没有更贵的珠宝,可论起感情,她内心对这只手镯看得最重。
而这冰种翡翠手镯放在市场上几千块钱的价值还是有的。
那老太太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把捋下手镯,托在掌心。
她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却又强装大方:“小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手镯先押在你这儿,就当是五千块的定金。”
“等我回家拿钱,拿到钱立马回来赎手镯,你先把鹦鹉让给我,行不行?”
她以为开出这样的条件,陈默怎么也该松口了。
可陈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坚决:“我说了,鹦鹉不卖,多少钱都不卖。你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带着孩子走吧。”
那老太太脸上一僵,以为陈默是年纪轻,不识货,看不出这手镯的好坏,只当是普通玩意儿。
她连忙把手镯往前递了递,刻意展示那半透明的质地:“你仔细看看!这可是冰种翡翠,半透明的,价值不低!你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她哪里知道,陈默不久前从藏宝洞里带出来的翡翠珠宝里,玻璃种的翡翠手镯的价值远远甩她这只普通冰种手镯十条街。
别说抵押,就算白送,陈默都未必看得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