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报靶员跟着抱怨了一句。
“这么多届了，就没见过几个能打的，全是凑数的。”
3号报靶员叹了口气。
“本来也没抱期待，就是走个流程，给学生们体验体验实弹，成绩好坏无所谓。”
“也是，我们随便打打都能上四十环，学生们没经过训练，根本比不了，等着吧，最后一批估计也一样，没什么看头。”
几位报靶员聊得格外热闹。
虽说嘴上吐槽着，但他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马虎。
几位教官还是认认真真地核对每一个弹孔，记好环数，不敢有半分疏漏。
3号报靶员这次负责核对陈默所在的3号位靶纸。
起初，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态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靶纸的弹孔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使劲眨了眨眼，凑近靶纸，仔仔细细地反复查看，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可眼前的景象，由不得他不信。
靶纸上，五个弹孔其中四个弹孔精准地打在最中心的10环位置。
弹孔完全就打在靶心位置。
剩下的最后一个弹孔，紧紧挨着10环的黑色环线，几乎要钻进圈里，却又偏偏卡在边缘，差之毫厘。
按照射击报靶的规则，这个紧挨10环线的弹孔，只能算作9环。
五发子弹加起来，总成绩赫然是49环！
三号报靶员拿着靶纸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心脏砰砰直跳。
他还是第一次在高中生军训射击中，看到这么离谱的成绩。
四枪满环10环，最后一枪差一点就完美50环。
这哪里是高中生的水平，就算是部队里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未必能次次打出这样的成绩！
他稳了稳心神，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报靶竹竿。
按照规则将成绩标记清楚，同时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扯着嗓子，朝着百米外的射击区大声喊了出来。
声音透过空旷的靶场，清晰地传到了陈默和旁边所有人的耳中：“3号位，5发，49环！”
原本还喧闹嘈杂的靶场，在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突然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成绩。
下一秒，整个靶场直接被引爆！
“49环？我没听错吧？居然有人打了49环？”
“五发子弹49环，这也太厉害了吧，几乎是满环了！”
“之前最高才41环，突然出来个49环，简直是神仙成绩！”
“是谁啊？到底是谁打出来的？”
议论声瞬间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3号位射击位的陈默看去。
原本还在揉肩的同学死死盯着陈默，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不止是学生，就连全程神色平淡的总教官听到49环的成绩后，也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陈默。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显然也被这个成绩惊到了。
他带过很多届军训学生，别说高中生，就算是大学生军训，能打出45环以上的都寥寥无几。
49环的成绩，还没有在他领导的多次军训中出现过！
旁边的几位随行教官，同样是满脸的不相信，觉得这个成绩太过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