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声响起，带着点地方口音，语气有些不耐烦。
陈默赶紧开口：“您好，麻烦找一下刘昂杰，我叫陈默，找他有点事。”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顿了两秒才含糊应道：“昂杰？你等会儿啊！”
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模糊的走动声，还有女人喊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
事实上，陈默打通的速度算快的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电流杂音里才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是陈默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昂杰哥，是我，陈默。”
陈默松了口气，总算是联系上了。
“我是有点佩服陈默你的，居然过了这么久才联系我，我看你是一点都不关心《虫儿飞》这首歌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刘昂杰明显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昂杰哥，我也不是不关心，只不过最近是过年，谁还想着这些啊！你别告诉我你早就上班了。”陈默也开着玩笑。
“哈哈，还真的上了几天班了，也就是元宵节那天放了一天假。”
外省大城市没过元宵节就复工了，时间确实早。
“算了，不说废话了，打长途电话还是挺费钱的，快点告诉我卖歌的情况吧。”陈默催促起来。
“哦，是这样。你的那首《虫儿飞》我拿去和公司合作了，条件很不错，比你的底价要好上一点点。”
“现在我在公司的地位也算是稳固了一些吧。”
“要知道，你的那首歌连公司音乐总监都赞不绝口。”
电话那头的刘昂杰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听到合作很顺利，陈默心中非常高兴。
“可能也是因为我工作的唱片公司已经是属于香江那边的了，谈起版权合作的问题来反而容易一些。”刘昂杰继续说出一些细节。
的确，这个年代香江那边的音乐产业相对成熟，版权制度也相对规范。
创作者能够拥有版税分成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像内地，由于盗版太过猖獗，词曲作者的收入大多是一次性的制作费。
市场环境太恶劣了一些。
尽管香江音乐市场未来会衰落，但目前还是能让不少的音乐创作者赚到钱的。
陈默也算是非常幸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
香江公司的唱片可以卖遍很多地方，不只是在国内，整个亚洲都有可能。
这也是陈默很坚持保留一部分版权的原因。
虽然估计只有几年的时间能有不小的收益，等以后互联网出现后，收益就会锐减。
即便后来有互联网正版了，但收益也不会太高的。
陈默和刘昂杰聊了很长时间，他们约定等这首歌有收益之后就立即开始下一首歌的合作。
陈默已经了解到了，《虫儿飞》这首歌现在就已经开始制作了，再过不久就上市销售了。
毕竟这首歌是非常成熟的作品，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改变。
而且这首歌不只是适合一个成年歌手来唱，还很适合童声合唱。
这个信息陈默早就告诉过刘昂杰了。
而刘昂杰可能也把这件事告诉过唱片公司了，或许这也成为音乐总监赞不绝口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一首歌写出来后的两个版本都被提前考虑到了，只能说明这首歌的作者有着很强大的音乐功底。
这自然也是唱片公司愿意快点发行的原因，明显是想要绑定陈默这个顶尖的音乐制作人。
这个年代，顶尖的音乐制作人是非常稀缺的。
要知道，很多音乐大公司中的音乐总监有时候都可能是顶尖的音乐制作人兼职的。
因为有着顶尖音乐制作人的加持，一个唱片公司就能够站稳脚跟了。
合作很顺利，陈默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