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黄，过来，喽喽喽！”
一听到陈默的呼唤，两只本来窝在厨房的小狗立刻飞奔出来。
小短腿踩得地面哒哒响，尾巴摇得很频繁，直往他脚边蹭。
两只小狗本来还以为陈默唤它们来是有吃的。
结果只是让它们跟着。
它们的小脑袋歪了歪，耷拉着尾巴。
驯兽技能突破到小成级别的陈默，瞬间感受到了它们失望的情绪。
只能说这个技能还是太强了。
小成级别的驯兽感知，让他对这种情绪接收得格外清晰。
陈默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两只狗头，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搔到它们耳后最喜欢的位置。
“完成训练，你们就能吃好东西。”
他的声音指令中透出一股承诺一定会兑现的意味。
对动物而言，情绪传递却比复杂的话语更容易说服它们。
几乎是话音刚落，两只小狗的耳朵就竖了起来，耷拉的尾巴也开始小幅度地摇摆。
它们又抬头看看他的眼睛。
小成级别的驯兽技能，让陈默的眼神和气息都自然流露出一种令动物安心且信服的特质。
“汪！”
小黑率先叫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呜，汪！”
小黄也立刻跟上，蔫蔫的神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绕着陈默的脚边小步快跑起来。
陈默站起身，心想这小成级别的技能果然妙用无穷。
不仅能懂它们，更能用一种它们容易理解和接受的方式说服它们。
这情绪沟通带来的默契，可比单纯给指令要高级多了。
“走吧，跟着我。”
他迈开步子，两只精神焕发的小狗立刻一左一右，步伐轻快地跟在了他身侧。
它们随时等待下一个指令。
陈默看着两只小狗在自己发出的指令下，时而协同配合，时而分开行动。
它们精准地完成一个个颇具难度的动作。
心中那股满意感是不言而喻的。
驯兽熟练度没加多少，他早有预料。
训练这两只信赖他的小狗，带来的更多是技能的巩固。
陈默并不在意这点。
他享受着另一种更直观的成就感，那就是默契的精进。
比如刚才，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明确地指向某个地点或发出连续的口令。
他只是做了一个特定的手势，结合了一声短促而音调有别的口哨。
左边那只机灵些的小黑立刻会意，飞奔到远处叼起一根树枝，然后急速折返回来。
右边的小黄则心领神会地留在原地。
等着小黑把树枝放在旁边，小黄才叼起这根树枝把它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一简单的配合，流畅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可事实上，这只是它们几天的训练成果。
陈默还尝试让两只小狗穿越一段布有简单障碍的路线。
期间只用手势和眼神引导，全程保持静默。
两只小狗虽然中途有过困惑的停顿，但最终都依靠对陈默肢体语言和情绪气息的敏锐捕捉，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任务。
这其中的沟通，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命令与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