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同志,我就是老牛家的姻亲,之前去他们家做客,看到他们家的床柜子实在有点眼馋...”
周铁笑着搓手说道:“我们家也快办婚事了,看到亲家的床柜了,打听了半天才问出郭师傅的手艺,所以这才上门来请..”
“哦,这样啊。”
郭承华听完后还挺高兴的,难得有人喊他郭师傅,这是对他手艺的认可。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家具都是他打的,而且都还不错,郭承华在木工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郭承华开口问道:“博才,你怎么说?”
“你决定吧,哥。”
周博才想了一下后说道:“你的空闲时间,你说了算。”
“说的也是...得有空了才行。”
郭承华很快便听出来,随后转头对周铁说道:“周同志,我在龙头沟每天也要干不少生产任务,空闲时间着实不多。
你要真想让我做床柜,也行,但是我不上门;你可以把料子送来,我在这做好后你在拉回去,这样不耽误做工劳动的时间。”
“这...”
周铁闻言后犹豫了一下,这料子得多重啊,他们搬过来不太可能,到时候肯定要借牛车。
但生产队怎么可能因为这件事把牛车借给他们家,就算真借了,那还要把牛喂好才还回去,到时候又是一笔开支。
“郭师傅,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上门,如果送料子的话,实在有些难...”
“上门不可能,我最近真的没时间。”
郭承华想也不想的便拒绝道:“龙头沟的人都知道,我们最近很忙,而且不单单是生产队的生产任务,忙完生产任务还要去干其他的...”
他们兄弟两人在村里干的活是最多的,生产队没一个能比得过他们。
想要干出成绩,哪能躺在家里等成绩掉脑袋上的,所以他们兄弟来在龙头沟,别谁都努力。
干完生产队的任务后,还会去循环养殖种植场转一圈。
“周同志,这话不假,你去龙头沟打听一圈,就知道郭同志有多忙了,现在他基本上不做木工了。”
一旁的葛帆插话说道,他是知青点队长,肯定是要帮着自家人说话。
何况这话也不假,郭承华短短两三个月就练出一手木工活,做的还挺好。
龙头沟不少人家都想找郭承华打点家具,何况山里树木不少,也不缺料子。
但郭承华没有请假去考木工手艺挣钱,一直完成生产队的生产任务呢。
“这样啊...那郭师傅,今天打扰了。”
周铁有些遗憾地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葛帆把人送出院子后,又转身回来,敲门后走进屋内。
“博才,承华,你们两个现在才吃饭?要不以后我们帮你做好吧,等你们回来了,热一下能直接吃...”
周博才闻言后,摇头说道:“算了,葛队长,我们还是自己开火吧。”
“那也行,不过博才,那个养殖场排班的事...今天王芸来找我,想要重新让之前那几个女同志加进来...”
葛帆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养殖场排班的时候,有几个女同志觉得养猪太脏,不愿意去,所以用参加生产队劳动任务的名义,拒绝参加养殖场劳动。
现在好了,养殖场的活比较轻松,一天基本上就忙半天,而且周博才和郭承华还经常去帮忙,下午很多时间都是在休息的,而且工分还高。
那些退出的女同志又眼馋这么轻松的活,于是想参加养殖场劳动排班。
“算了吧葛队长,这像什么话?”
周博才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了,他上次就对王芸没好感,现在又整这么一出,心中更烦这个人了。
“觉得脏和累就跑,看到轻松了就回来,这是什么性质?”
葛帆闻言后脸色一白,这说严重点就是逃避劳动,在这个时候批评学习一个月都是轻的。
周博才继续说道:“想回来参加排班也行,先跟我们一样,自愿给养殖场劳动一个月吧。
我和我哥,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都能干到的事情,别说他们干不到啊,要是这点都干不到,那就别谈了。”
“那、那行,博才,我回去跟他们说说。”
葛帆也为这些女知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说完这句话后,便连忙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