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人透露出这个消息,那肯定被赣南总委员会直接派人抓起来了。
透露这么严重的消息,你想干什么?
但说的人是周志强,就算这番话传到程主任那里,程主任都不会对周志强做些什么。
身份不一样,做出来的事情后果也不一样。
周志强说这番话,就算是传到赣南总委员会的大部分人耳中,最严重的结果,也就是找周志强谈话聊聊,不会有再严重的事情了。
不过周志强想要改变现状,就要让工人们也生出觉悟,告诉他们,这件事和他们息息相关。
你们这么庞大的群体要是再不发出声音,任由曹建国这少数人指挥你们全部的话,那再过几个月就等着减少工资发放吧。
到时候无论是养家还是做其他事,工人家庭都是最难受的,最后还是要抓起生产。
不生产就没工资拿,这是必然的道理,他们的目标虽说是共产,但生产力压根没达到共产需要的水平。
在周志强一番话说完后,底下的工人代表和和工会代表脸上的表情变得最为丰富。
周志强说的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和他们算是息息相关,要是工人因为没钱出现乱子,那他们工会也不会落到好。
曹建国站起来,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周副主任,我们厂...”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周志强打断说道:“你住口,现在还没有轮到你开口;而且曹建国主任,我已经向程主任要了相关人事调整的权力。
对于阻碍我开展工作、恢复工业建设的人事问题,我有权力做出调整...”
“看来我第一次对赣南的干部人事调整,就是今天了。”
听完周志强的话后,曹建国就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大鹅一样,憋得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志强没有理会他,随后继续对厂内所有人说道:“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我周志强,将代表赣南总委员会,对赣南内所有的钢铁厂进行直接接管。
对赣南所有钢铁厂的委员会进行人事调整、生产督促、计划任务发布和技术变革;咱们可以开批评学习大会,但是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同样,每天的学习时间也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这是我在四九城执行的过的规定,同样获得上级领导的肯定。”
虽然没有具体肯定,但是上级领导也没反对;没反对就是肯定,周志强就这么认为了。
“接下来,我会让郭光华主任建立钢铁动员管理小组,让方询主任建立促生产对接小组,专门负责直接管理赣南所有钢铁厂委员会。
对那些懈怠生产、一心只想着学习批评,完全错误扭曲的理解上级意图的委员会干部们,进行批评纠正!”
在周志强最后一番话后,曹建国的脸色神情上彻底浮现后怕和惊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针对他的。
而郭光华和方询两人则面露喜色,看来他们两个过关了,并没有被周副主任迁怒到赣南钢铁厂的消极生产的事情上。
周志强在说完大方向以及他的底线要求后,再次对所有人说道:
“接下来,我说一下对赣南钢铁厂委员会小组领导班子内的同志们的一些处分决定。
鉴于原赣南钢铁厂委员会小组的领导班子,对于上级的指示领会不到位、没有彻底贯彻上级命令、无视上级精神。
现解除赣南钢铁厂委员会曹建国委员会主任一职,调任车间当一名钢铁工人,学习劳动;其他人,记批评大过处分一次,并且记录在案,日后可能会继续调整...”
主犯下放,其他人记录在案,以后等周志强了解后再处分或者同样下放。
虽说被曹建国提拔上来的,八成是不怎么懂生产管理的;但周志强还是以谨慎的态度来处理,先给他们记小本子上,要是以后表现的不好,那就一并处理了。
“周副主任,你这是擅自使用人事调动权力,按照规定,只有程主任能处理我!”
曹建国顿时起身愤怒的大喊道,他自然不会服气,好不容易才成为赣南钢铁厂的委员会主任,接下来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但却被解除了职务,还要去当一名钢铁工人?
他的身体吃得消吗?他在家里连柜子都不搬的!
“那你就去问程主任吧,去问问程主任我有没有这个权力。”
周志强见曹建国还敢跟他呲牙,也冷笑一声后继续说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本来想让你去劳动就算了事,但你自己不要脸。
从现在开始,厂内的财务文件一概封存,等赣南总委员会的财务派人过来查清,我倒是要看看,你曹建国同志是不是人民的清廉好干部!”
“耀国,你去用厂里的电话给总委员会的程主任打电话,就说是我说的,光华同志,你陪我的助理去打电话。”
周志强雷厉风行的下令说道:“今天就在这里,我看看赣南钢铁厂的问题,我这个总委员会副主任能不能处理!
快去!”
“是,领导。”
张耀国闻言后立刻大声说道,随后眼神看向郭光华。
而郭光华也很快做出决定,一个钢铁厂的委员会主任,另一个管理赣南的总委员会副主任,他就算发高烧把脑子烧坏,都知道应该选谁。
所以郭光华立刻说道:“是,周副主任,我立刻陪张副主任去向程主任汇报这件事。”
说完后,两人便走出了大会议室。
“拦住他们,保卫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