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老板，你怎么来了？”马大强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笑，“是来看看装修进度的吧？”
“对，过来看看。”沈砚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往院子里瞟了一眼，里面的议论声还没停。
“这么快就看完啦？”姜小春凑过来，手里的图纸晃了晃，“正好有几个装修细节拿不准，你既然来了，咱们正好一起商讨下。”
沈砚说：“现在里面的人可不少。”
姜小春皱起眉，往院子里扫了一眼，语气里满是烦躁：“这些人怎么又来了？天天来围着看，都快干扰我们工程进度了。”
沈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顺着他的话问：“怎么回事？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马大强挠了挠头，一脸苦恼地叹道：“谁知道呢！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有人来围观这房子，都说装得好看，想来‘取经’，拦都拦不住。”
沈砚当然知道这些人是想来取经的，他好奇的是，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别墅装的好的。
不过不用问也能猜到，大概是哪个好事者看到了，一传十，十传百，自己的别墅就成了这里的样板房了。
既然马大强和姜小春来了，沈砚也不着急走了，的确有事情还要商量。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院子里。
姜小春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人群提高声音：“各位，看也看了，该走了吧？我们房东回来了，要检查房子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却大多自动忽略了沈砚——他看着太年轻，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怎么看都不像能买得起衡山路别墅的人；
再加上是纯粹的中国人面孔，众人更难将他和“设计出这么现代的别墅”联系到一起。
“你们房东是谁啊？”有人忍不住问，眼睛还在四处打量，似乎在找一个“符合房东身份”的人。
姜小春指了指身边的沈砚，语气笃定：“这位就是衡山路26号的房主，沈砚先生。”
“哇！”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砚身上，惊讶、好奇、佩服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刚才追问工人的西装男最先凑过来，语气热切：“沈先生，您就是这房子的房主啊？这别墅装得也太好看了，您这设计思路是怎么想出来的？”
紧接着，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
沈砚心里清楚，他这套融合了几十年后审美的设计，放在现在本就有“碾压之势”，这些不缺钱的业主被吸引也不奇怪。
但面对此起彼伏的问题，他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多解释。
“都是邻居，您就透露两句呗！”有人不死心，往前凑了凑。
“我家那栋老别墅正想重新装，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去帮我把把关？就提提意见也行，我肯定不会让您白忙活。”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还有人直接掏出名片递过来，语气诚恳：“沈先生，我是做建材生意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沈砚被问得有些烦，干脆顺着之前工人的话茬，半真半假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肯花钱——材料都从粤省那边找的进口货，装出来自然好看些。”
众人愣了一下，又追问：“那您这装修下来，总共花了多少钱啊？”
姜小春在旁边接话，语气随意：“两三万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