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一开始还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但在沈砚的带领下，慢慢就习惯了。
而且她还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
跳舞时感觉有点像是喝得微醺时的样子，脑子放空，只顾着舞步，让人能忘却烦恼。
而且现在还是沈砚拉着她的双手，还时不时地搂着她的腰。
许清宁又兴奋又害羞，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跳着跳着，她就感觉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沈砚的怀里，被沈砚轻轻搂着腰，两个人一起慢慢摇着。
沈砚也同样兴奋，因为和许清宁这样搂抱着的时候，她感觉许清宁软软的身体正在融化着自己，而她挺挺的胸脯软软地顶着他，让他想努力什么都不想也做不到。
不过沈砚只是有一些本能的反应而已，在心思上还是保持着纯洁的。
许清宁还小呢。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行？”沈砚在许清宁耳边低语。
让许清宁的耳朵痒痒的。
“嗯，还行。”
“以后我多教你几次，你就会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去沪城朋友教的。”沈砚又胡扯。
“你以后只能和我跳舞，不能和别人跳舞。”许清宁很认真地说。
“管得这么严哦？”
“就要管得这么严。”许清宁微抬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砚。
沈砚花了很大力气才压制住想吻下去的冲动。
一曲歌放完，又来一曲歌，舞一支跳完，又来一支舞。
许清宁和沈砚完全沉醉其中，许清宁的身材好，身体协调性也很好，跳舞很有天分，被沈砚带了几次，竟然就有些像模像样了。
果然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
终于，门外咚咚一阵响，有人在门外喊：“让不让睡觉啊，再跳，我就叫警察了。”
众人一下停住，跳舞的兴致骤然被打破，然后有人关收音机，有人收拾房间，很快就人如星散。
沈砚从徐枫手里接过车票，又把买票钱给了他，然后带着许清宁出了他家。
窗外是一轮皓月，亮堂堂地照着筑城的街道。
街道上并不冷清，不少人拿出躺椅，在街道两边躺着乘凉。
沈砚拉着许清宁从街道走过。
许清宁却不那么想回招待所，因为她白天睡得很多，而且她很想和沈砚再多待在一起。
“我们去河边吧，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河。”
“那是南明河。”沈砚说道。
“嗯，那我们就去南明河。”
“好。”
沈砚就和许清宁来到了南明河边，河水泛泛，映照着两岸的灯火，天上人间水中都是一片亮堂，美极了。
沈砚和许清宁站在河边凝望着河水，一时无言。
河边同样有人在乘凉，甚至还有人在跳舞。
许清宁看了许久后，有些怅怅的，这让她有一种难过，因为此刻的她太幸福了，她担心这种幸福的时刻会消逝。
只见沈砚在她面前明媚地笑着，然后伸出手说：“我们也跳舞吧。”
“好。”
许清宁把手放入沈砚手中，两个人就在河边的空地跳起了舞来。
舞姿轻盈，舞步从容，两个人若即若离，心却贴得很近很近，一种浪漫而美好的感觉充溢了两个人的内心，他们久久凝视，却化作两个人的浅浅的笑。
没有人关注他们，看着他们的，只有天上的月，河里的水，远处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