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很热闹啊。”
贝内特带着黑手们埋伏起来,他这个位置占的很巧妙,往左能看见安托万他们的阵地,往右能看见沙朗放的灵能烟花。
看了一会,贝内特意识到情况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计划,于是他联络着马卡斯问问下一步该干什么。
“嘿,疯子。很不幸的消息,我没有看见恐虐大魔领着放血鬼们进攻安托万他们,看起来你的计划并没有将他从营垒里引出来。”
“哦?打的这么热闹,还不出来捧个场,这有些罕见啊。”
“谁说不是呢,所以下一步呢?要支援安托万他们吗?他们虽然现在打的很顽强,但这里毕竟是恶魔的主场,时间一拖久,安托万他们会被恶魔给耗死的,我已经能看见那些破破烂烂的恶魔在亚空间的光辉下重新长出肉了。”
“不,将他们留在那里继续吸引恶魔,大魔虽然没出来,但小喽啰已经派出来两波了,其内部定然空虚,我们直接改变进攻方向,攻击营垒!”
“什么?”
贝内特瞪大眼睛,他看向营垒,这扎根在恐虐、色孽边境上的营垒可不是个草草建设起来的豆腐渣工程,墙厚塔高,防止攀爬的黄铜尖钉遍布于墙面上,颅骨投石机更是八个八个聚成一堆,毁灭那些靠的过近的蝼蚁,墙根下堆砌着无数白骨,还有在里头抢东西吃的血肉猎犬。
这营垒他们一个战帮绝对打不下来,更不要说现在能调动的部队只剩下了黑手、钢手和血手而已,人数最多的刃手和预备役的幼手都听命于安托万的指挥,正在和统合辅助军并肩而战。
通讯器久久没有回话,贝内特意识到马卡斯这疯子真的准备用剩下这三支部队去进攻一个恐虐营垒,他试图阻止,改变了自己的措辞,变得谦逊有礼起来,“听着马卡斯大人,我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从侧面袭击这支恐虐军队,和安托万他们一起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我相信外头死了这么多放血鬼,那恐虐大魔肯定会坐不住要出来看看的。”
“好方略,不过我想稍作修改。贝内特,带领你的黑手快速潜入营垒之中,确定大魔的位置后尽可能的靠近,然后将传送坐标丢下来就好。”
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疯话,什么叫快速的潜入?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两个词冲突吗?
贝内特还想说些什么,马卡斯就挂断了他的通话,他只能闭上眼紧紧捏着拳头,抱怨自己这个上司总是这样的头铁。
算了算了,反正任务也只是丢下个传送坐标,距离近不近还不是我说了算?只要把马卡斯和他手下的那些血手放出来,就是天塌了也轮不到我抗。
“好了你们这些菜鸟们。”贝内特对其他黑手说着,“预热你们的跳跃背包,准备执行过载祷词,我们得去那营垒里转上一圈了。”
“好耶!”几个黑手悄悄欢呼一声,他们虽然在贝内特的教导下,掌握了午夜领主渗透和散播恐惧的技巧,但本质上仍是一个莽夫,没办法,谁让马卡斯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人人都想成为那样的绝世狠人呢。
“谁说的?”贝内特眼睛一瞪,黑手们就立刻没了动静,“你们当我耳聋吗?等行动结束,那几个欢呼的臭小子自己来我房间,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你们!”
贝内特嘴上这么说,实则准备战后和安托万聊聊,让他去收拾一下这些莽撞的战士们。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