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的学徒们。”沙朗学着卡杨教导他时的口吻悠悠说着,普罗斯佩罗的学者确实比怀言者的神棍有气质的多,“马卡斯大人的实力确实出类拔萃,他一个人就可以面对那营垒之中的百万恶魔,那么他在万军之中游龙,我们剩下人该怎么办?是在他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还是跟懦夫一样站在战场之外为他的勇武欢呼?”
“呃...这两条听起来都不太好的样子,我们可是星际战士,而您描述的画面里,我们更像是一群给军阀欢呼的屁精。”
“那不就得了。”沙朗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他以前的种种无能,声音带了些遗憾的颤抖,“马卡斯大人自己是没有必要搞什么计谋的,他这都是为了我们考虑。我们在百万恶魔的围攻下活不下来,难道还打不了十万吗?他这是给我们降低压力,让我们得以成长啊,这份苦心,你现在能理解吗?”
“马卡斯大人他...居然是这样想的吗?”灵手们听完深感愧疚,他们怎么能这样过分,仗着马卡斯实力强横就生出轻敌之心,他们又不是四肢尽断的废物,怎么能事事都指望马卡斯大人的帮助。
总有一天,我们要站在马卡斯大人的身前,替他排忧解难!
灵手们重重点头,做出了决定,沙朗见状也是深感欣慰,跟有素质的人交流就是不一样,以前在别的战帮,沙朗根本就找不到能交流的正常人。
“好,现在听我指令,准备引爆这些灵魂石,然后我们立刻跑路!”
“遵命!”
随着沙朗一声令下,灵手们释放出汹涌的灵能...
鲜血营垒之中,忍痛者巴尔什干正在压抑自己的求战之心,将所有的焦躁化为磨利手中武器的动力。
得到这个称号和他头上安装的屠夫之钉有莫大的关系,这种残忍的刑具能让他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怒火,只要他没有战斗,扎根于他混沌头脑中的棘刺状电缆就会释放难以想象的痛苦,唯有沐浴鲜血,才能缓解苦痛。
巴尔什干用力磨着他巨大的双手剑,用的磨刀石还是一个色孽痛苦大师的颅骨,他每摩擦一下,颅骨就被磨去了一层,消耗速度虽然很快,但他这样能证明勇武的磨刀石能堆满这颅骨大帐的一角。
忍耐,必须忍耐...
看着火星洒落在地上,闻着空气里混合着血腥的硫磺味,他不由得想到了上一周的交战。
这个营垒的对面,就是色孽恶魔的颓废营垒,两者中间隔了一个深深的沟壑,据说是恐虐和色孽交战时,色孽手中利刃掉落在地上而形成的,这沟壑对于两位亚空间大能来说算不了什么障碍,但对这些低级恶魔来说,就必须要依靠长长的桥梁才能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