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德马斯终于能理解沙朗的梦话里为何将马卡斯当他的父亲一样看待了。
这时候,安托万冷不丁的提出了他的问题,“所以接下来只剩下头盔里的恶魔要处理了吗?”
德马斯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也不是。马卡斯现在只是征服了我们锻入盔甲里恶魔的碎片,如同一个孩子在床底下找到了散落的积木块一样,如果他想彻底的让这些恶魔的力量统一在这句盔甲之中,就必须和孩子一样完成对积木的搭建,然后一拳打碎。”
“你的意思是,最后一关,所有的恶魔都将围攻主人吗?”
“不不不,那太无趣了。”德马斯发出骄傲的笑声,“马卡斯最后要面对的就是这身被武装到牙齿的盔甲,在这场最终的死斗里,他将见到盔甲全部的性能,甚至找出可能的弱点,并在日后竭力避免,这可比在战场上慢慢适应要高效的多。”
“所以以后的铸魔战士都要走这个流程,还是说这只是为主人专门准备的仪式。”
“都要走这个流程。”德马斯的电子眼散发的光芒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幽深了许多·,“铸魔战士将会成为我们战帮的精锐,就连猛兽一样的血手也无法企及,他们必须证明自己有能力征服一个恶魔,有能力控制自己这身充满亵渎技术的盔甲,要不然放出去也不过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害了他们的战友。”
安托万若有所思,德马斯又说着。
“还有你没发现吗安托万,马卡斯他什么都好,有手段,有能力,有野心,但问题也很明显。”
“是什么?”
“太过仁慈,太过关心人员的死伤,不管是对我们的统合辅助军,还是统合之手本身都是如此。”
“我想他只是想让我们减少伤亡,保留有经验的战斗人员..”
“不!那不一样。”德马斯斩钉截铁的说着,“星际战士的命运就是踏上一条永恒的战争之路,即使实力悬殊,即使毫无胜算,即使全军覆没!也要怀着一颗冷酷的决心投入到战争之中去,统合之手在马卡斯的保护下缺乏了这种不惜一切的血性。有他在的情况下,大家能奋战下去,但他要是有一天出意外了呢?失去了领袖的战帮会不会迅速堕落下去?毕竟他们缺乏在绝境中战斗的经验,只知道跟着马卡斯打顺风仗。在科摩罗的战争中你应该能看出来这点,统合之手只参与了最边缘的战斗,而争夺帝皇之力的终极之战,他们只是无能的观众—甚至你自己也是如此。”
安托万陷入了沉默,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甘的捏紧。
我不要成为看客,我想帮助我的主人,哪怕只是为他挡下一刀也好。
“马卡斯的实力太强大了,而他接下来要面临的战争只会愈演愈烈,我们要是不想拖他的后腿,就必须怀着死亡的决意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成为铸魔战士,仅仅是成为强者的一次选拔而已。”
安托万听着德马斯的话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时,他开口问道,“你还有其他封印恶魔的装甲吗?”
“就等你问这个问题呢...”德马斯启动了一个按钮,金属板缓缓升起,露出了另一个血腥的场地。
一具封印了两只恶魔的统合型动力甲呼唤着安托万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