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尊主!”杜瓦尔先开了口,跪在地上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给您带来了礼物,我相信这个礼物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礼物?”色孽疑惑的看了杜瓦尔一眼,“我可没见过有礼物能自己跑过来的,你难道就没发现这个送礼的流程有些问题吗?”
“呃?问题?”杜瓦尔被问懵了,半天回不了话,这让色孽对他更加蔑视。
何等的蠢猪,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就察合台的实力还能被你这小小渴望魔控制了?
这时候杜瓦尔想起来了什么,急忙将自己身上藏的那张画取了出来,“尊主,我还有这张画,上面的内容前所未见,你一定会喜欢的!”
前所未见?这词可不能乱用啊,要是不够新鲜,你就看我怎么折磨你吧。
色孽对于那些通过六环的人很有耐心,即使里面混了一头蠢猪,祂接过了画,看了一眼就全身燥热起来。
哦基利曼~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真嫉妒你怀里的这个灵族女人,要是我能被你抱着,事情该多有趣?一定会让你那半死不活的父亲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啊。
呵呵呵...
看着色孽的笑容,杜瓦尔脸上也是倍有面子,能搏尊主一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宫殿屹立这么多年,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如今他杜瓦尔也能位列其中,从此被色孽铭记,然后永远生存在这里,即使是死亡,也会被色孽的怀念优先复活!
对色孽完全无感的奥托,则是在色孽的脸上瞧出来了些不一般,祂的欢乐,似乎持续不了太久了。
色孽眉头一皱,抓着画闻了好几口,祂感觉到了一个更有乐子的东西和这张画对抗过,这张画输的一败涂地。
“另一张画呢?”色孽冷冷问着。
杜瓦尔傻了眼,“另一张画?我,我只有这一张啊。”
“胡说!这上面还有着另一张画的气味...”色孽眯着眼睛,寒光闪烁,“难道说,你这是想藏私?给我上贡一个劣质品,留着好货自己享用吗?”
劣质品?好货?
色孽的逼问让杜瓦尔面色苍白,作为色孽恶魔,被创造他们的主宰怀疑简直比死还恐怖,色孽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他身上的赐福全部夺走,让痛苦无法转化为愉悦,只剩下纯粹的折磨。
恐惧间,杜瓦尔想起来了什么,色孽嘴里说的另一张画,一定是那个导航员没给自己看的那张...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杜瓦尔立刻对色孽解释起来,他并没有藏私,而是朝圣过程中碰见了一张更劲的图画,他没有战胜持有者罢了。
然而这番解释引起了色孽更旺盛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