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底层,这里就是微缩的巢都底层,生活着穷苦的劳工,被病痛折磨的倒霉蛋,以及更加危险的变种人部落。
想要清理干净甲板底层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把整条船都炸了!
异端之火也往往从这个区域烧起。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博勒闭着眼睛,向帝皇默默祈祷,请求他的神威能庇护这条船平安无事。
......
杜瓦尔并没有来到甲板底层,那地方虽然容易腐化的人类很多,但除了血祭以外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他现在带着奥托在一截通风管道里安了家,每当有人巡逻过来,他就吹出一股香气,迷惑他们的感知。
“想要左右他们的航线,就必须先让导航员为我所用。”杜瓦尔留下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明显是去找导航员麻烦去了,只留他一人和封印在一小块水晶里的察合台待在管道里。
这几天来,察合台也知道这个一身紫光,行事古怪的‘色孽灵’是奥托了,他现在很是不解。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杀了那个恶魔?还跟他一直聊天,聊天也就算了,你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祸害一整条船的活人吗?你这圣人到底圣了狗屁啊!”
“冷静察合台,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我向你发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啊。”
“当年珞珈和荷鲁斯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他们干了什么?直接将人类帝国拦腰打断,变成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
“总之你得信任我。”
“信任你?我怎么信任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信任你?!”
眼见察合台越来越激动,奥托也是有些苦恼。
难道我要告诉他去色孽六环是为了处理他身上的诅咒,挑起恐虐魔军打入行宫,顺手趁乱将老妪之剑也带走吗?这些消息让察合台知道了,让色孽看出来了些端倪可怎么办?
奥托担心察合台的双目瞒不住秘密,那他就不担心自己吗?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有着纯白厅室的保护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要不然恐虐早就发现马卡斯、古见、奥托这几个人的问题了。
权衡了下风险,奥托咬咬牙,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是强调自己没有堕落,没有发疯,一切都在按照着救主的计划行事。
察合台哪里管这些,在水晶里头对着奥托破口大骂,奥托实在是听不下去,就将他放到了杜瓦尔留下的一个皮包里头。
呼,耳朵可算是清净些了,接下来就是去看看杜瓦尔了。
奥托闭上眼睛,将手抵在管道壁上,掌心开启与纯白厅室的通路,他放出了几个机魂,让他们去搜索杜瓦尔的位置,并尽可能的干扰他的行动。
“只需要拖几分钟,让我成功将魂道定位到这里就好。”奥托向机魂说着,然后目送他们化为电流离开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