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贝内特,你要是现在不把这药喝了,以后的日子你就做好天天防备我偷袭的准备吧,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权衡利弊后,贝内特认命了,他绝望的接过砂锅,学着安托万的样子喝了一口,可惜他脖子还是有点僵硬,喉咙通往胃的道路没有那么竖直,因此有些药液沾在了他的舌根上。
贝内特被这苦味击倒了,他的脸像是水池里的漩涡一样拧在一起,身体绷的笔直在床上晃来晃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兑现你的承诺!”安托万没有在意贝内特的死活,命令着费伦赶紧把屏幕打开。
费伦照做,手指轻轻一摁,屏幕就再次显露画面。
这一小段时间里,卡杨和梅菲塔丽显然已经打过一次了,卡杨身上的盔甲被梅菲塔丽切的破破烂烂,胸口正在缓缓淌血,但他身上却没有一点杀意,释放出来的灵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伤害了敏感的梅菲塔丽。
梅菲塔丽则像是个应激哈气的猫咪,在满是切痕的房间中对着卡杨嘶吼尖叫,迫使他将自己当场杀死。
梅菲塔丽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更加危险的杀手,她能喷出来酸液,能贴着墙体隐身,还有着一根相当灵活,带有剧毒倒刺的尾巴。
而收着力量的卡杨只有灵能可以依靠,在这样的战斗中,他在体能和心态上都已经落了下风。
但安托万还是看见了卡杨在闪躲梅菲塔丽攻击时使用的小道具,高度浓缩的野兽精酿被他打入身体之中,让他能继续战斗下去。
梅菲塔丽也发现了这一点,当卡杨又一次准备给自己注射精酿,她立刻冲了过来,将卡杨的手臂砍下一条,但这却正好顺了卡杨的心意。
这个巫师爆发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像是一个只知道挥砍的吞世者,用一条臂膀将梅菲塔丽紧紧的拥抱在他的怀中,让她无法动弹。
梅菲塔丽并不是第一次和卡杨如此亲密的接触,但这种极其紧密的拥抱,确实是头一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几丁质在和盔甲的碾合中磨下了一些粉末,能听见自己的肌肉在束缚下发出了吱呀的拉伸声,这换了之前那个灵族身体,早就被挤成肉饼了。
“你要干什么!”梅菲塔丽质问着,尾巴立刻甩过来,准备刺穿卡杨的头盔,而卡杨的下一步动作却让她的身体直接僵硬住。
卡杨用灵能取下了自己的头盔,将自己的额头紧紧的贴在了梅菲塔丽的额头上,他放空了自己对灵魂的保护,让梅菲塔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灵。
“我需要你,梅菲塔丽。”卡杨的声音很温柔,还带着些疲惫的沙哑,“我和你的关系早就不只是主人和仆人那样的简单了,我无法忘记和你相处的岁月,无法忘记你在守灵仪式上做的一切,求求你,就当是为了我,不要如此轻贱你的生命好吗?”
梅菲塔丽很少在卡杨嘴里听见如此直白的话语,她习惯了这个巫师文绉绉的措辞,她愣住了,脸变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准备刺向卡杨脑袋的尾巴,也无意识的缠绕在了他仅剩的一条胳膊上,尖细的末端轻轻拍打着。
“呱!”安托万此刻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个重病号,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身上的极线扯动着医疗器械倒在地上,针头从血管里穿刺出来,他浑然不知,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得到了莫大的愉悦,伺服颅骨试图将他摁回床上,却被他一拳打报废,“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快点进入到下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