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跳动着,梅菲塔丽猛地睁开眼睛,手立刻往脖子上的发条伸过去,猛拧了几下,直到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脑中的混乱才平息下来。
“不...我不能就这样活着。”梅菲塔丽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语气渐渐坚定,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骨刃,瞄准了自己的脖子,她猛地用力,却只砍碎了一旁的柜台。
“该死的生物本能!”她尖叫一声,责怪自己的身体本能的逃避无谓的死亡,随后她盯上了墙壁上的金属烛台,如果她无法切开自己的咽喉,那就一头撞死好了!她就不信这生物本能还能让她跑不起来!
她向烛台发起冲刺,猛地撞了上去,她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惊喜的还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被烛台刺穿,结果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烛台已经被撞的完全扭曲。
该死该死!
梅菲塔丽赤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中寻找自杀的方法。
这时候卡杨用密匙打开了紧闭的房门,手里还抱着一大碗用三合豆制成的营养糊,看见屋子里头的凌乱,还有梅菲塔丽满身的伤痕,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住手梅菲塔丽!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他双手释放出灵能,控制住了梅菲塔丽的身体,后者完全不领情,直接扭头怒斥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自私!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让我活着!让我死了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我冲进科摩罗救你,可不是为了看你自杀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
两人在房间中激烈交换意见,剑拔弩张,有隐隐打起来的感觉,全然不知这个房间的情况正在处于隐秘摄像头的监视之下。
“我就说有戏看吧。”病房之中,费伦得意洋洋的向他的兄弟吹嘘着自己的先见之明,他早就预料到梅菲塔丽清醒后肯定会跟卡杨大吵一架,为了能看到这一幕,他趁着用喷火器清理房间的时候安装了数个监视器。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安装摄像头的?”贝内特忍不住发问道,安装摄像头不被发现可是个精细活,费伦这大手大脚的能干好吗?
然而这是他的刻板印象,费伦养他温室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需要的细心同样不少。
清醒的沙朗咳嗽几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呢?这要是让马卡斯知道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费伦笑呵呵回答,“你们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我这不是看你们这几天在病房里待得无聊,给你们找了些乐子吗,你们不喜欢吗?”
“谁说不喜欢的,我可太爱看这些狗血画面了。”安托万眉飞色舞起来,然后他提议道,“我们每个人猜猜卡杨接下来和他小仆人会干什么吧,输了的人得交些东西出来。”
贝内特道,“我可以拿出一罐由我亲自调配的润滑油。”
沙朗道,“我可以拿出一张能刻下灵能符咒的羊皮纸。”
安托万道,“那我就拿出一小瓶香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