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的脑门!
马卡斯心里惊呼,手震得发麻,他那精工耐造的熔火者战斧也卷了刃。
“呃啊!”
福根一巴掌扇了出去,抽在了马卡斯的身上。
“哇啊!”
一口鲜血吐在了头盔之中,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内脏,马卡斯飞在空中,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骨骼和神经像是全碎了一样。
福根没有追杀过去,而是先去料理那些让他分神的家伙。
他先是扫了一眼哈桑,眼中紫光一闪,就让哈桑体内的灵能直接失控,除非有奇迹出现,不然哈桑的命运就是变成一个无脑的混沌卵。
然后他看着安托万,凭着血液的脉动他就知道这个一身破烂的战士是他的子嗣。
“你敢对我出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看着自己的父亲缓缓滑来,安托万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看持剑的感觉,我应该是教过你怎么用剑的吧?”
“教了,但我羞于使用。”
“呵,你这是不承认我是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不该如此的堕落,他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个套着他外壳的假货。”
“伶牙俐齿!”福根蛇尾一甩,就猛地抽在了安托万的身上,后者即使经过了种种基因手术强化,也赶不上马卡斯坚韧能抗,更何况这时候古见正忙着全力恢复马卡斯的身体机能,自然也没法给他的身体进行微操。
这一击狠狠抽在了安托万的身上,破裂的痕迹从左肩蔓延到右腿,他没有飞出去,而是嵌入地中无法动弹,他虚弱的喘息,仍不愿意屈服于福根。
“我并不喜欢不听我话的孩子。”福根慵懒道,“我会把你交给其他人好好调教一番的。”
“我的手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蠢货...”马卡斯踉踉跄跄的站起,这又一次超乎了福根的预料。
“你居然还能站起来吗?”
“干得好小子!如果你是我的子嗣,死亡寿衣的总领队一定是你!”
比起福根那像是惊讶一个苍蝇没被扇死的口气,莫塔里安看着仍在行动的马卡斯欢呼出声。
死亡寿衣的总领队吗?这应该算是死亡守卫里的第二人?
马卡斯心里淡淡想着,他现在能站起来,完全是靠着古见的微操,将碎了的骨头渣滓,断了的神经全部虚捏着运动起来的,他现在就是这样站着,就感觉到凌迟一样的剧痛。
福根看了一会,也是瞧出来马卡斯是强弩之末了,他盔甲里散发出来源源不断的死气,怕不是下一秒就咽气了。
他喜欢逗弄将死的猎物,欣赏他们奄奄一息,又不甘愿的滑稽样子。
阴晴不定的福根笑嘻嘻的凑到马卡斯身前,打量着他,嗅闻着他,“没想到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能放出来狠话啊?既然你这么在意你这个部下,干脆我做个好人,将你们俩人融在一起算了。”
色孽语境里的融在一起可太可怕了,马卡斯只能看着福根将昏死的安托万从地里捏出来,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在他身边转圈。
我现在的体力只剩下挥一次拳了,这个机会一定不能被浪费了。
马卡斯默默忍受着福根的羞辱,他像是快死了一样,发出了微弱的细语。
“什么?你说什么?”福根贱兮兮的凑上去耳朵听,其实他早就听见了,就是想多逗逗濒死者,“你想给我来一拳?哦吼吼吼!太可笑了,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给你打一拳又如何?我可是给你机会了哦,如果拳头轻的和猫咪一样,可不要怪我捏~”
福根贱笑的脸贴了过来,马卡斯深吸一口气,提着所有的力气抬起了拳头,缓慢执着的朝着福根的脸挥去,他将一切的希望都赌在了暴击上,都赌在了这破烂铁甲之下的...一件装备。
5!
啪...
轻轻的触碰,甚至不如微风更有力道,但福根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马卡斯拳头上有些肮脏陈旧的铁片一片片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真身。
莫塔里安看见顿时惊呼一声,“这是...这是上次那个圣吉列斯的手甲!”
此时此刻,福根已经听不见莫塔里安的呼喊了,他被这轻飘飘的一拳打的意识恍惚,身处一个迷离虚幻的场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