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安悬浮在空中,腐败的帝皇之力像是宝珠一样位于他的胸口处散发着邪异的光芒,察合台被压制的只能双手交叉挡在面前,哈桑、斯文等星际战士也是身体嘎吱作响,身体更弱一点的救主军则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无法起身。
力量不断积蓄,从空中都能看见,调用古老船坞中战斗方舟的维克特盯着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摇头,曾几何时他担忧科摩罗人口增长的过快会压垮网道的结构,现在看来,科摩罗未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考虑人口不足的问题了。
“至少我们还有廉价的速生人。”维克特抿了一口酒,命令部队后撤,战局已经失控,没必要投入更多的精力了,他从自己的口袋空间里取出一枚璀璨的水晶,手指从上面折射光芒的平面轻轻抚过,这个空间的结构就随之破碎。
亵渎王座区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里面你争我抢的虫子都和这空间一起坠入到网道的最深处算了。
教堂中,莫塔里安看着勉力支撑的察合台心里畅快不已,战局不断的发生让他恼怒的变化,如今情况终于完全的掌握在他的手里。
“察合台,我无知的兄弟。”莫塔里安洋洋得意,集中力量将察合台抬起来,“我本以为我会杀了你,但听了你无知的发言,我觉得还是留你一条命好,毕竟教书育人也是别有一番趣味不是吗?”
“呵...就凭你?”察合台眯着眼睛,即使无法活动,他也不会屈服于莫塔里安的淫威,他坚信自己刚才见到的救主会让莫塔里安失败的,只是他尚不知道行动的时间罢了。
乱石之中,安托万手捏着一根耀龙旗矛,有些紧张的看着马卡斯,“现在情况可说不上好啊,我们还不行动吗?”
“快了快了。”马卡斯淡淡道。
安托万很信任马卡斯不假,但他一直这样谜语下去,安托万也有些受不了,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撩拨他的心脏一样。
此刻,莫塔里安已经将察合台控到了自己身前,他手搓了一枚成分不明的药丸,用来更好的控制住察合台。
察合台面对着这散发着不安感的玩意是咬紧了牙关,死活不吃,但奈何莫塔里安现在力量上更胜一筹,他只能有些绝望的看着自己一点点打开了下巴。
呱!这种东西!我不要吃啊!救主,你不是帝皇的分身吗?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就在察合台即将丢了肠胃纯洁的时刻,一道阴冷讥讽的笑声突兀的传来。
“咯咯咯...莫塔里安啊莫塔里安,你果然是光长身体不长脑子的典型,还是如此的愚蠢。”
“什么!?”
这声音明显是福根的,但他不是被自己用腐败击溃,半死不活的吊起来放血吗?
莫塔里安微微侧头,目光落到了福根身上,他还是被吊钩挂在教堂的中心,紫色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不过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被莫塔里安打成重伤,气喘吁吁的模样,而是主动落入莫塔里安的手里,看看他的兄弟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一般。
这震惊的目光让福根尤为享受,他舒张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让自己残缺的血肉重新生长出来,他甚至没有将皮肉里的锈钩子一并取下,任由其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福根向来是有些表演欲望在的,当他重新开始扭动蛇身,第一件事不是向莫塔里安发起报复,而是向莫塔里安娓娓道来他从刚才体会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