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提古斯想到这里,他的思绪在花园里的沼泽制造出来了一个大大的泡泡,正好出现在了另一个备受纳垢疼爱的孩子,大魔库加斯的面前。
“嘶...这泡泡,还真是大的惊人...”库加斯看着泡泡满满涨大,也不想着躲一下,他很好奇这泡泡究竟能涨到多大才破裂。
正当他以为这泡泡才涨大到其极限的一半时。
啵!
泡泡突然炸裂,让黏糊糊的泡泡液和沼泽里的其他东西糊了库加斯一脸,一旁树枝上休息的纳垢灵看见这一幕笑的合不拢嘴。
库加斯用手将脸上的东西抹去,他闻到了这泡泡液里浓浓的惆怅和不满,这让他十分不快。
“啧...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也许时隔多年,在未来瘟疫战争被莫塔里安的愚蠢搅的一塌糊涂时,库加斯会在一片帝皇圣火中想到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咔嚓咔嚓...利刃切开了身躯,将一大块肉剜下来,痛苦又惊慌的尖叫声随之传来。
罗提古斯抬眼扫了一下,发现马卡斯他们和恩卡利仆人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后者已经摇摇欲坠,森白的骨头宣告着他的凋亡,即使色孽赐福他免去了对大多数痛苦的感知,他余下的身体也不能支持他继续战斗下去。
看着恩卡利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罗提古斯决定先发制人,用手中的铜锈铃铛偷袭她一波,让这个该死的讨厌鬼滚回他该去的地方。
随着恩卡利的仆人被安托万的长剑从头顶刺中,整个身体在星际战士沉重的体重碾压下压缩成一块烂饼,他用最后的一点气吐出了一句呻吟。
“我的...我的主人啊...”
听见这声,恩卡利脸上的思考之色消失了,她打了个哈欠说道,“废物就是废物,什么事也干不好,到头来还得我亲自出手。”
她将手里的武器互相摩擦,让其变得更加锋利,然后她原地旋转一圈,轻纱一样的衣服也随之飘舞。恩卡利目光一凛,双腿屈着积蓄力量,四把武器向后张开,宛如捕猎时的蜘蛛张开自己的大牙一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严阵以待的马卡斯,安托万甚至能隐隐看见空气中凝成了一个恩卡利冲刺而来的虚影,这份压迫感刺激着他们的身体提前做出闪躲。
但你要是真顺着感觉行动了,致命的刀锋将会把你跳起的身体一分为二。
时机稍纵即逝,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都需要用一瞬间来抓住。
面对如此强大的色孽大魔,星际战士简直就像是将生命当做双色球一样丢进了机器之中,挣扎出取胜的渺茫概率。
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一般,马卡斯和安托万不愿先发制人露出破绽,还有另一个家伙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就是现在!”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罗提古斯突然大吼一声扑向了恩卡利,纳垢恶魔向来不以速度著称,但他硬是靠着一些取巧的手法,让自己也快的拉出残影。
他的身体腐败的更加厉害,大量的气体被堆积在身体的下方,用大胃袋隔离开来,当他下定决心发动偷袭,就立刻引了一束火焰进去。
轰!
气体随之爆炸,推动他向前,宛如沼气动力的火箭一样,拉出一道泛着黄的烟道出来,他手中锈铃铛朝着恩卡利那长角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