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血肉的敖爪朝着安托万脑袋刺了过去,马卡斯手中投矛刚想出手,就听见安托万的声音在音阵中响起。
“什么?你们是以为我被你们的法术击倒了吗?真是愚蠢的判断...我只是...在重温这一感觉罢了。”
安托万的手比这恶魔的动作还快,一下子就捅穿了这恶魔的胸口将心脏捏爆,他站了起来,毫无不适感。
马卡斯翻了个白眼。
好嘛,看来他荒诞的过往给了他极佳的色孽抗性,正常人挨这么一下早就站不起来了。
兴奋起来的安托万持着利刃在色孽恶魔中间砍杀起来,这实在是有些超乎常理,不信邪的持鞭仆人咬着牙又是猛抽一下,将他知晓的痛苦化为实质的锐利纤维充斥在空气之中。
嘻嘻...既然尖啸无法击败你,那这些痛苦纤维又如何呢?
只要你还会呼吸,这些纤维就会进入你的身体之中,从内部刺痛你脆弱的身体...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他眼睁睁看着安托万将头盔扯了下来,满面红光的大吸一口气,痛苦纤维直接在他的肺上扎根,他非但没有在痛苦中痉挛,反而更加生龙活虎,双目充血。
“哈哈哈哈!”安托万狂笑着,他的利刃黏上了厚重的鲜血,手枪的弹夹也换了好几个,“我真是好久没有体会过如此陈旧熟悉的刺激感了,但你们知道吗?这些快感远不及我主人给予我的一根毫毛!你们根本就不能理解那一巴掌蕴含着怎样的力量!”
巴掌?
听见这话那山一样堵在门口的罗提古斯向马卡斯望去一眼。
没想到你这喊打喊杀的家伙私下里还好这口啊。
马卡斯被罗提古斯这目光看的有些头疼,以安托万的表现来看,他确实能消灭眼前的这些低级恶魔,但结果肯定是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刚猛人设就要崩塌了。
算了...休息的时间够长了,是时候帮安托万这小子一把了。
马卡斯重踏一脚,踩的地面都陷出一个浅坑,他像是炮弹般飞了出去,手中战斧将恶魔干净利落的砍成两块。
“我的主人,你怎么来了?”安托万眨眨眼,有些惊讶。
马卡斯没说自己是嫌丢脸,而是轻咳一声回答道,“站在那边等实在是太无聊了。”
“啊,无聊,这确实很要命。”安托万表示理解,他面露笑容,两人一起向恩卡利的仆人杀了过去。
“该死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恩卡利的仆人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星际战士,他之前见过的战士不是屈服于痛苦,就是用意志硬抗,根本就没享受痛苦,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够的家伙。
难道他是个帝皇之子?
但帝皇之子穿这身盔甲?
那怎么可能!
看着两人越来越近,这个仆人抖动长鞭狠狠抽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绽放出的鲜血洗礼全身,让他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长有许多奇妙孔洞的圆柱形恶魔,马卡斯看一眼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词能形容了。
这家伙肯定是恩卡利的杯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