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新娘为了追求极致的速度,她们身上连一片盔甲都没有,裹胸挡跨的布片是她们所拥有的一切,面对着沙朗的肘击,鲜血新娘只能用自己的肉体硬抗下来。
被肌肉钢缆强化过的一肘像是锻铁的大锤,一下就让背后偷袭的鲜血新娘将自己破碎的肠胃从嘴里呕吐出来,她的身体远远飞出去,落到了畸形的尸体中没了动静。
一名姐妹的死去没有动摇鲜血新娘的士气,她们仍在尖叫呐喊,势必要将统合之手砍成人棍带回竞技场。
而费伦的判断也没有出错,他的重型爆弹机枪根本就没有命中任何一名鲜血新娘,说的更难听一点,开火的机会都少的可怜。
他身前应付着三个鲜血新娘,他来不及将自己的近战武器拿出,只能将重型爆弹枪挡在身前格挡着鲜血新娘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卡杨的情况就更加糟糕了,他没有经过肌肉钢缆和反流体脂肪的基因强化,在耐力和爆发力上差其他人实在是太多,面对着鲜血新娘的围攻,他只能做到自保,无法帮助其他人。
血腥新娘的攻击都让统合之手的战士们险象环生,那竞技场女帝莱斯利本人的攻势他们要如何应对呢?
面对莱斯利的,是统合之手公认的近战第二人,以一手宫廷剑术能打的贝内特找不到北的安托万,在一些统合之手战士眼中,马卡斯是无人能挡的巨兽,光是冲锋就足以击穿敌人的防线,而安托万则是一脸微笑的剑圣,在不知不觉间用长剑放干敌人的鲜血。
“我感觉到了。”莱斯利向安托万发起暴雨一样的刺击,还能抽空出来略显俏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也是一个能让我兴奋起来的猎物啊。”
安托万对此只是冷冷回答,“但很可惜,你不能让我兴奋起来,唯一能让我兴奋起来的人只有一个。”
“哦?那是谁呢?”莱利斯好奇的问着。
安托万面无表情回答,“那自然是我们的领袖,马卡斯大人。”
“哦吼吼!真是有趣,但你的大人就在眼前,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兴奋的感觉啊?”
“呵...如果你能拆掉我的盔甲,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安托万这理所当然的回答让见多识广的莱斯利懵了一瞬,她原本以为安托万对马卡斯的痴迷是对强者的崇拜和敬重,没想到是这种怪异的痴迷。
“你?不会是一个帝皇之子吧?”莱利斯拧着眉头问着,在她眼中,只有帝皇之子才出产这种古怪的战士,安托万那略有些尴尬的沉默,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安托万和莱斯利交谈的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落入马卡斯的耳朵里了,他正聚精会神的和德拉扎尔交手,突然听见这番话他直接尴尬的咳嗽一声,身体微微的颤抖在德拉扎尔这种专注于屠戮的强者眼里是一个巨大的破绽,他手中克莱夫半刃瞬间前刺,狠狠剥去了马卡斯胸甲上的一大块金属。
安托万余光看到了这一幕,他为自己的失言感到愧疚,恼怒着莱斯利的提问。
这个异形发问,那我为什么要回答她呢?
安托万困惑的想着,随后他那尝过很多刺激物的鼻子就从畸形弥漫的血腥、焦臭味道里提取出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香。
“呀?你闻到了?感知还真是敏锐。”莱斯利对安托万咯咯笑着,她用手扬了一下自己柔顺的长发,里面有几缕头发被药物浸泡过,当她因为兴奋流出汗水时,这些头发就会散发能让人放下心防的香气。
“你这该死的异形。”安托万咬牙切齿的说着,“我要把你的头发一根一根的拔下来,用来做我马桶的刷子!”
“你先能摸到我再说吧。”莱利斯对安托万的威胁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的讲着自己为什么要染这些头发,“你知道的,我在竞技场里工作,一味的杀戮并不能让观众们满意,所以我托人制作了一种药物,能让人在战斗中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这多有戏剧效果吗?我的言语也化为了一种利刃,剥下他们的心防,让他们的肉体和精神在同一时刻走向甜美的死亡。”
“闭嘴!”安托万眼皮因为愤怒连连跳动,手中长剑朝着莱斯利刺去,这一下只命中了她闪烁时产生的一道残影。
另一边...
“死!”熔火者战斧用力向下劈砍,让地面裂出深深的沟壑,马卡斯这注定暴击的一击没能命中德拉扎尔,刀锋之主对危险的感知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本能,他虽然不知道马卡斯的暴击被动,但他却能从种种细节里判断出来马卡斯的下一击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防守下来。
既然无法防守,那就只能闪避了。
从这一点来看,德拉扎尔比马卡斯过去遇见的很多敌人都聪明不少。
德拉扎尔的闪避像是游走于刀锋之上的舞者一样,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让身体贴着马卡斯的刀锋擦过去,能触碰到他的唯有战斧卷过空间的烈烈风声。
这家伙...闪躲时候的样子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马卡斯盯着德拉扎尔心里嘀咕着,他又冲了上去,叠满了被动,德拉扎尔又一次做出闪避。
果然!我知道他是怎么闪开的了!他并不只是预判了我的攻击方向,还做到了精细的控制自己肉体的每一寸,让血肉、骨头都顺着自己的意志向后退缩,就像是救主上身,给人开微操挂一样!
我的老天...这种技巧当真是生物能做到的?
想明白这点,马卡斯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他能调整每一块血肉的关键是亚空间的时空无序性,只要他集中精神,就能将一瞬间膨胀许多倍让他慢慢调整。
德拉扎尔背后可没有什么救主帮他,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控制血肉的活动,其实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