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紧密的贴在一起,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响,沙朗在拥挤中抱怨着,“贝内特,你回去该把你的盔甲修整一下了,你一身尖刺顶的我好不舒服。”
“不舒服也给我受着!”贝内特冷冷回应着,“你以为你的盔甲就很好吗?你肩膀上的蜡烛都快烧到我的眉毛了,我没弄断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弄不断的。”
“你是在挑衅我吗?”
“不是,我只是想说你弄不断的。”
“放屁我弄不断,一根蜡烛而已!”贝内特说着便张开了嘴,像是赌气一样对着沙朗肩甲上的蜡烛咬了下去。
嘎嘣一声,贝内特牙齿崩出来一个豁口,他痛嚎一声骂着,“你这该死的蜡烛居然不是油脂做的吗?谁家好人用陶钢给蜡烛做芯?”
“我这不是怕战斗时候掉了吗...我都跟你说了你弄不断的。”沙朗有些委屈的说着,他明明是好心提醒,却被贝内特认为是挑衅。
“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你吵。”贝内特叹了口气,“比起这个问题,我们更应该想想敌人是怎么发动攻击的...”
“是的,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安托万的声音从贝内特身后传来,贝内特一下子警觉起来。
天呐...这家伙居然在我身后?他会不会对我动手动脚?
这么一想,贝内特果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他。
“安托万,你拿什么顶我呢!”贝内特失声尖叫着,他现在后悔自己钻洞的速度太快了,他现在宁可待在通道里挨无形攻击,也不愿意和安托万待在一起。
安托万白了贝内特一眼说着,“那是我长剑的剑柄,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唔?安托万今天兴致不高啊?
看着安托万的样子,贝内特也是愣了一下。
他这会怪正经的,我还挺不适应的...
“话说这不是黑石吗?”沙朗看着洞穴周围的环境说着,“我记得太空死灵的坟墓就是用这些做的,这里为什么会有黑石?”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马卡斯抚摸着黑石的表面,他感受到了庞大的能量正在其中流动。
费伦想到了什么说着,“天堂之战期间,灵族和太空死灵不是敌人吗?也许这是他们在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
马卡斯道,“考虑到科摩罗那悠久的岁月,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重要的是这到底是什么装置?”
费伦接着问,“救主不知道吗?”
救主只知道黑石的二极性,别的东西他确实不知道...
但话不能这么说,于是马卡斯顿了一下说着,“我现在联系不上救主,我们不能事事都指望他的帮助。”
这时候卡杨冷不丁的开口了,“这种攻击方式,我似乎在一本书上见过。”
“在书上见过?恶魔写的书吗?”沙朗好奇的问着。
卡杨摇摇头讲道,“是灵族写的一本书,那时候普罗斯佩罗还是个好地方,而不是所有千子的心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