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看着莫塔里安,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无法确定现在的莫塔里安对纳垢有着怎样的态度,如果让他知道费伦的干净和救主的净化之力,也就是自己的血有关,他会不会把自己当做一株药材给炼了呢?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马卡斯的大脑飞速运转,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只能先将话题引到莫塔里安最感兴趣的数字命理学上,表示费伦的变化是因为他放下了对七的执念,转而拥抱象征着均衡的五,这个奇妙的数字改变了他的一切。
作为数字命理学的坚定支持者,莫塔里安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好奇费伦围绕五这个数字举行了什么样的仪式。
费伦也深知救主的存在不能让莫塔里安知晓,也是立刻开始编造谎言,他对莫塔里安说的话,不过是将纳垢仪式进行了删改而已。
“就这么简单吗?少几道流程就行?”莫塔里安有些不信,这时候马卡斯终于想到了一些好的借口,他插嘴说道。
“费伦举行那些仪式还需要一味关键的材料。”
“哦?是什么?”
“钛族人的鲜血。”
“钛族人?”莫塔里安对这个异形文明很是陌生,马卡斯一本正经的说着。
“是的,钛族人。他们是一群有着蓝色皮肤的异形,天生就对亚空间的波动不敏感,费伦用了这些异形的血肉完成了仪式,将七削减成了五。”马卡斯将手往身后摸去,掏出来一瓶用来制作鲜血精酿的钛族人血瓶给莫塔里安检查,原体只瞅了一眼,就感受到了这血的惰性。
“真是有趣。”莫塔里安有些手痒,他也想试着做一下,立刻向马卡斯要来了这些异形的位置,等这次科摩罗之行结束,他就要派遣一支瘟疫舰队去钛帝国的地界转转,给他抓些活材料回来。
钛帝国前脚刚被马卡斯的统合之手连抢带拿,后脚又被莫塔里安这个瘟神盯上,真是倒霉透顶,只能指望瓦什托尔提升一下钛帝国的军力,让他们不至于在瘟疫舰队的袭击下损失惨重。
莫塔里安问完这些,就对费伦失去了兴趣,他并没有想要将费伦重新变成瘟疫战士的想法。
虽然在他原体兄弟和纳垢大魔的眼里,莫塔里安是一个傲慢自大,小肚鸡肠的家伙,但这家伙对待自己的子嗣还真是惊人的宽容,泰丰斯这个时常和他顶嘴的先不谈,就连死亡守卫中诞生一些小团体,莫塔里安都没有说什么,默许他们在死亡守卫的大框架中发展。
也许在他的眼中,看起来很干净,一身森林祭司味道的费伦,不过是又一个新生的派系而已,就像是净世疫军一样,对纳垢的伟力有着不同的解读。
幸好德马斯不在这里,马卡斯心想着,这个老钢铁勇士可是见过也体验过佩图拉博那不讲人情的刻薄劲的,这让他见到了莫塔里安的宽容,估计又要发癫,念叨着什么要将佩图拉博全身骨头打断,向莫塔里安好好学习一番的话了。
“藤蔓准备好了。”罗提古斯挪动着自己短而粗的腿回来了,将一根树枝递到了莫塔里安的手中。
一句感谢都没有,仿佛罗提古斯做这些是他欠莫塔里安的一样,原体将树枝捏在手中轻轻折断,那个用黑暗灵族尸体炮制出来的藤蔓嫩芽便汲取着尸体中的营养,快速生长着。
第一秒,藤蔓窜到了天花板上。
第二秒,藤蔓顶穿到了战舰的外装甲层,接触着冰冷的空间。
第三秒,藤蔓感知着生命的波动,朝着离它最近的那个舰船扑过去,黑暗灵族试图闪躲,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引擎不知道何时被大团大团的孢子所裹住,一时间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