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半开玩笑的后半句话让卡杨猛地抬起头喊了一声,“嘿!你在说什么,我和梅菲塔丽只是纯粹的主仆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龌龊。”
“龌龊?”安托万笑嘻嘻的加入了对话之中,“那为什么在你睡觉的时候,我怎么老是能听见你念叨她的名字呢?”说着,他还取出了一个小巧的录音器,轻轻一点,就播放着卡杨的呢喃声。
如果不是头盔遮掩,卡杨的脸早已变得羞红,他试图夺下安托万手里的录音器,“你是怎么进入我的房间的?我睡觉前明明将房门锁死!”
“一扇机械门可拦不住我。”安托万灵巧的闪到了贝内特身后,让卡杨落了个空,“不信你问问马卡斯大人,这些年他给自己的寝室换了多少门,还不是被我一一撬开。”
马卡斯怒斥一声,“够了!这些话是现在该说的吗?”
安托万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马卡斯看向莫塔里安“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说的简单一点,我们为了一个异形,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
“因为卡杨是个还记念着过往荣光的战士,从这一点来说,我们是并行的战友。”
“你并行的战友养了一个异形宠物,他要是纪念着过往荣光,就应该把那异形的脑壳摘下来钉在盔甲上。”
“对于这点,我只能说每个人各有自己的喜好吧,只要他大方向没什么问题,这点瑕疵倒也没什么。”
“你还真是宽容。”莫塔里安轻笑两声,不再追问卡杨的事情。
这时候罗提古斯插嘴说着,“我不想打扰你们,但现在明显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完成不是吗?”说完,罗提古斯那肥粗的指头还悄悄指了两下其他没有吭声的大恶魔。
斯卡布兰德掂量着斧子,显得有些不耐烦,罗提古斯和莫塔里安这两个肥大恶臭的东西挡住了他前进的道路,但他又不敢直接劈砍过去。
这恶魔愤怒归愤怒,脑子还是有点的,他明白自己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战胜罗提古斯和莫塔里安两人,他可不想连帝皇之力的边都没看见,就被两人联手驱逐回亚空间中,就像是他刚才和罗提古斯一起驱逐了卡洛斯一样,那太耻辱了,传出去让恐虐知道了,祂会更加厌恶自己。
不过斯卡布兰德也不是光掂量斧子消磨时间,他正在用自己在凡界猎杀的鲜血和颅骨向恐虐传话,希望他伟大的主人能降下一些援助,帮助他在接下来会发生的争夺之战里取得优势。
吾主...我找见了尸皇,那个受诅者力量的残片,如果您愿意降下您亿万分之一的力量给我,我一定能将这份力量斩获到手,贡献给您做礼物啊!
但很可惜,斯卡布兰德发出的消息就像是帝国世界给内务部发去的报告一样石沉大海,别说是让恐虐回复一声了,斯卡布兰德都感觉自己的信都没有到鲜血领域之中。
这是为什么呢?总不能是被卡洛斯那个狗东西给截胡了吧?该死,我刚才就该将这个鸟人撕的更碎的!
斯卡布兰德心里隐隐抱怨着,另一边的恩卡利也是准备摇人过来,只是苦于没有材料,才无法照做,好在这里是科摩罗,黑暗灵族要多少有多少,举办个仪式简直是易如反掌。
最后便是瓦什托尔,他像是个雕塑一样持着手杖贴墙而站,金属和血肉构成的脸虽然没有表情,但还是隐隐透露着一种苦涩难绷的感觉,作为一个不信奉任何一神的独立者,他没有人可摇,灵魂熔炉里面工作的那些恶魔引擎,还是钛帝国培植的势力别说是打莫塔里安了,就算是斯卡布兰德都能三两下对付了。
原本瓦什托尔还可以找马卡斯帮他,但现在看马卡斯和莫塔里安交流的如此热烈,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个家伙不要联合在一起。
眼角的余光扫过这些家伙,莫塔里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罗提古斯说得对,学术上的讨论还是先搁置在一旁吧,身边这些家伙正弥漫着野心和阴谋的味道,甚至盖住了黑暗灵族舰队背后被保护起来的帝皇之力。
啊...我的父亲...你可曾想过你力量的一部分会出现在这异形的魔窟之中?像是一份财宝等着我们这些探险家的争夺?我将拿走这份力量,献给慈父,酝酿一个足以瓦解你王座的可怕疾病。
莫塔里安喉咙里吐出一些愤怒的嗡鸣,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其他恶魔道,“尸皇的力量只属于我,你们不配和我争夺,要么现在就滚不要挡我的路,要么就现在被撕成碎片...”
这时候马卡斯心里念叨着,上啊斯卡布兰德,挫挫他的锐气,你一个恐虐大魔能受得了这气?
斯卡布兰德垂首,一声不吭,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欣赏自己手上的斧头。
没用的东西!怪不得恐虐一直不待见你呢...
马卡斯心里骂了一声,他又看着恩卡利,这个恶魔更是在莫塔里安将目光瞥向她时满脸堆出讨好的笑容,就差跳起来给他鼓掌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莫塔里安发表完这番言论后,并没有擦亮自己的镰刀大杀四方,而是抖动翅膀朝前方飞去,似乎是完全没把这几个恶魔放在眼中,这个态度可急坏了罗提古斯,他们纳垢势力的实力现在是最强的,但也不能如此轻敌啊,这些恶魔暗中给你整个大活不也挺难受的。
对此,莫塔里安只是用手掐了一个七出来,他反问着罗提古斯,“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这个空间处于一个神圣的平衡之中吗?”
罗提古斯盯着那个七,“平衡?什么平衡?”他心里高呼不妙,隐隐意识到莫塔里安又要开始讲他那数字命理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