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贝内特大喜过望,“给我们这颗鱼雷套个护盾、幻影什么的。”
“我不建议你们现在使用灵能。”马卡斯开口说着,语气里透露着一种快憋不住的恶心感,“灵能波动会让他们更容易确定我们的位置。”
“真该死...”贝内特骂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操作杆上。
费伦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发出一阵笑声,“这个空间的状态可真有趣,就像是要腹泻了一样,我们得在这空间将一大坨恶魔拉出来之前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这形容可真是恶心死了....”安托万拧着眉头,费伦这番话勾起了他以前的一些记忆,在这些记忆里,费伦是一个行走的粪坑,一个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臭罐头。
星际战士出色的记忆力让安托万构建了费伦过去形象的一切细节,甚至让味道都弥漫在鼻子之中,他嘴里嚼的那些翠绿的叶子也没有清香的味道,像是粪土一样折磨着安托万的舌头。
“呕!真恶心!你让我全想起来了!”安托万干呕一声,把嘴里的叶子吐了出来,两手将费伦推向一边,这下也让他的脑子清醒不少,致幻剂的效果迅速消散。
马卡斯感知着空间破碎的波动,时不时就提醒一声贝内特,让他动作快点。
在这段危险的旅途还剩下十分之一时,这颗鱼雷之外的全部装甲层都被炮火剥了下去,装载着热熔切割器的鱼雷前端都遭到了破坏,贝内特拼尽全力才保证了引擎不受任何损伤。
机魂在过载状态下运行了这么久,也开始出现了一些问题,电流变得极其微弱,应该紧密咬合在一起的机械结构松的松断的断,发出叮叮咣咣的嘈杂声音。
如果将机魂比作人类,这些声音就类似于一个硬汉子忍受不住痛苦,咬着牙挤出来几道可怜的呻吟声。
鱼雷需要紧急维修,但这里除了他就只有马卡斯有机械上的天赋了,虽然马卡斯的维修方式很兽人风,这机魂未必受的下,但总比没有来得强。
“搭把手!你们这些家伙的屁股是黏在那凳子上了吗?”
看着贝内特有些红温,马卡斯没起身,只是手背在身后不知道摸索着什么,他淡淡说着,“我得留着精力去应付那些恶魔,你多出出力。”
马卡斯这么说也不是故意想逗弄贝内特,实在是没法一心二用,另一头的奥托指挥整个复仇舰队需要的精力只多不少,要不是有他的控制和命令,复仇舰队的炮火早就从后面跟过来了,此刻马卡斯不在这里闭眼入睡减少消耗,已经很对得起贝内特的努力了。
“我出不动了,我虽然是个星际战士,但我只长了一个脑袋两条胳膊!”贝内特咆哮着,他才不管马卡斯的苦衷,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狼狈极了,一手把着操纵杆,一手端着圣油壶,分出来两根手指挑面板里的线路,嘴上也不闲着,说着机魂爱听的赞美诗。
“那我帮帮你?”沙朗热情的起身,“我虽然没系统的学过什么机械典籍,但我看了你训练那些机魂唤士的全过程,这舱室里的每一个零件我都知道用处,就比如这个小齿轮,它直接连接着...”
“别碰它!你这倒霉催的!“贝内特看着沙朗的动作脸都白了,他尖叫一声将手里的圣油壶直接投掷过来,将沙朗的手打开,也浇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