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了一个,阴谋团战士就盯上了下一个,利刃向前戳刺,直接将这个卫兵的下巴和舌头切了下来,他手腕一抖,单分子刃便化为了一个球棒将下巴舌头拍打在另一个卫兵的脸上,干扰着他的瞄准。
刚一接战,奥兰德这方就折损了五人,这是一个令人心痛的损失,要知道这些卫兵可都是奥兰德从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在射击上很有天赋,甚至能成为营里的精准射手。
现在他们要么死了,要么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这幅画面让奥兰德想起了他失败的过去,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站在壕沟的一角,看着黑暗灵族将他的战友屠戮一空。
不...这一次我不会坐以待毙了!
奥兰德大吼一声,拔出自己的匕首冲了上去,他的瞳孔极度收缩,化成了一根细细的垂针,这也得以让他看清楚阴谋团战士攻击的动作。
刀锋横斩而来,直冲他的腰腹!
奥兰德匕首往下一压,用侧面堪堪挡住了这一击,他手掌震得有些发麻,感慨这个阴谋团战士身形瘦弱力气却是一点不小。
但他又怎么能知道,对面的惊讶可比他多得多。
这个人类居然能挡下我的攻击?凭什么?
阴谋团战士上下打量,试图找到问题的答案,但他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强化视觉的电子眼、强化力量的生化肌肉,只有一对毛茸茸的三角状耳朵从油腻的头发下冒出来。
“你这个野兽。”阴谋团战士唾骂着奥兰德的血统,“本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奴隶,现在看来你还是个野兽的子嗣,你的父亲是不是上了一只母羊然后生下了你这个杂种?”
面对着阴谋团战士的羞辱,奥兰德没有继续忍受,而是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就算我是野兽的孩子,我至少也体验过母亲温暖的身体,而你呢?一个在缸子里长大的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人关心和怜爱的量产货。”
很明显这次言语上的交锋是奥兰德取得了上风,他能说出来这些话还要多亏了马卡斯的教诲,要不然他怎么能知道黑暗灵族中速生人和真生子的区别呢?
阴谋团战士的目光越发阴冷,他两手抓住刀柄啪的一声,竟然将这把单分子刃拆成了两把剥皮刀,一左一右的向奥兰德攻来。
当奥兰德挡住一边的攻击,另一边就趁机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大块肉。
很快他就千疮百孔,宛如血人,摇摇晃晃的站立在阴谋团战士的面前。
“本来我只是要听命将你的脑袋直接给砍下来的。”阴谋团战士绕着奥兰德轻轻说着,“但你的话让我很不爽,我决定让你多活一阵,品尝够痛苦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