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已经得罪了阿巴顿,现在还要得罪一个强大的千子巫师吗?如果让他知道是我将黑暗灵族给带进船的,就算我真能给阿巴顿植发,他也会冲过来杀了自己吧。
“你!”
一声质问差点吓的法比乌斯仅存不多的头发全部凋零,原来是卡杨靠着灵能感知到了他情绪上的波动,怀疑的目光立马就投了过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嗯?”
卡杨的目光比那阿巴顿还要凌厉数万倍,愣是让见识过血怜人残酷手段的法比乌斯都愣了一会。
完蛋了...完蛋了...我该怎么解释?我该怎么办?
这一瞬间,法比乌斯感觉到了什么,卡杨的脸和责问的声音越来越远,一瞬间被拉长到无限,他的思想从未有过如此活泼的时候。
眼睛一眨,法比乌斯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复仇之魂号的招待室中,而是处于一个纯白的厅室,这里最显眼的东西只有一个高耸直入浓雾之中的王座。
“这是...什么地方?”
法比乌斯的呢喃在纯白厅室中回荡,操纵着马卡斯、奥托两个躯体的古见立刻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有人进入了纯白厅室?这怎么可能!
古见二话不说,奥托、马卡斯直接找地方睡觉,让自己的全部意志出现在纯白厅室的王座之上,那被黑暗灵族窃取过一次力量的贸易许可证也捏在手中,随时都能戴在脸上借用帝皇的伟力。
法比乌斯和王座上的古见面面相觑,“一个新的亚空间潮汐?”
亚空间潮汐,法比乌斯对亚空间伟大存在的称呼,他从不认为混沌诸神是什么伟大的存在,他们只不过是这个灵魂世界中较为活跃的几朵浪花罢了。
看见来的人是法比乌斯,古见也是有些懵,他可以确定这个基因之主并不是靠着灵魂升天大阵来到这里的。
那会是什么办法呢?
古见细细打量着法比乌斯,从他的身上瞧见了一块闪着光芒的残片,颇为眼熟。
那东西!
古见大手一挥,无数魂砖构成了一只大手往法比乌斯身上抓去。
法比乌斯没有挣扎,他明白自己在一个神的领域中没有胜利的半点希望,此刻他只能祈祷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视野中的神祇是个宽容之辈,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就释放他。
古见没有捏碎法比乌斯,魂砖构成的大手小心翼翼的从他盔甲上取下了一块略带弧线的残片,明显是在一次战斗中镶嵌上去的,他将这残片和自己记忆中的残片比对一番,发现正好能和奥托脖子上的古钱碎片拼合在一起。
“你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东西的?”古见询问着,声音显得古老又睿智,宛如那和宇宙一同诞生的古老者,他现在装起神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我...”法比乌斯一时说不上来,那块古钱碎片如果真对他有什么价值,他绝对不会放在自己的盔甲上,而是藏匿于一个研究室中。
“不急,我给你时间思考。”
古见大手一挥,显得很有耐心,然后坐在王座上引导着信仰之力的流入,接收死者的灵魂,以此来向法比乌斯巧妙的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