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队士兵组成的欢迎阵列中间,法比乌斯仰头看着天花板感慨着,“原来这就是复仇之魂号啊,真是一个写满历史厚重的神圣之物。”说完,法比乌斯转身就走,生怕黑暗灵族惹出来的乱子将他也给卷进去。
没等阿巴顿的人出手阻拦,卢修斯先缠了过去,手臂搂在法比乌斯的肩膀上很是困惑的问着,“你想去什么地方?”
“当然是回家啊。”
“回家?”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卢修斯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你才刚来,踩上了主人家的门槛你就要回家了?”
“是啊,我家里事情还挺多的,很多基因腺体需要我精细的调整。”法比乌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你之前不是说什么也要来吗?结果来了后就看一眼就走?”
“是啊,我只是想看看复仇之魂号现在的样子罢了,既然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不知所谓!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卢修斯大吼一声,抽出了自己的长鞭将法比乌斯牢牢缠绕起来。
法比乌斯脸色一变,一边挣扎一边吼叫着,“你要干什么,我是来参观的!”
“去他妈的参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阿巴顿的过节吗?我带你来就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理你,你现在就想跑,太晚了!”
一听这话,法比乌斯心如死灰,他看着卢修斯那丑陋的面容质问着,“你背叛了我?”
“背叛?”卢修斯只是吐着舌头畅快的大笑,“我只是想看乐子,就这么简单。”
说完,卢修斯便拖着不能动弹的法比乌斯朝着复仇之魂号深处前进,每当法比乌斯用手术背包切开了鞭子,卢修斯那肉质的盔甲就会补偿鞭子的缺损。
走到复仇之魂号为客人准备的招待室,两人见到了眉头紧锁的阿巴顿和他的副手卡杨。
“他是你的了。”卢修斯笑嘻嘻的将法比乌斯丢给阿巴顿,后者在看见法比乌斯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欣喜之色。
“法比乌斯,你现在还执着于你那疯狂又亵渎的计划吗?”
阿巴顿询问着地上闭上眼睛的法比乌斯,荷鲁斯之爪不断的收拢舒张,似乎是在体味施加怎样的力道能用着锋利的武器慢慢掐死法比乌斯,而不是直接将脑袋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