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加拉尔,或者说维克特并不在乎这些事情,那个血怜人刚解释了一半,一把寒冷的能刺痛他肌肤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咽喉之前。
定睛一看,是一名忠诚于维克特的曼德拉刺客不知何时摸近了血怜人的身边。
死亡还是退让,你自己选。
血怜人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带着自己的部下向加拉尔行了一礼,然后耻辱的告退。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法比乌斯为这突然的变故一头雾水,他仍持着武器,警惕着加拉尔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法比乌斯能感觉到,加拉尔那些带着骷髅面具的随从比血怜人的部下更加强大,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场是做不了假的。
法比乌斯的猜测没有错误,跟随加拉尔行动的黑暗灵族确实称得上精锐中的精锐,这二十人个个都是从巫妖竞技场中走出来的百冠王,在远战近战都极为致命,搭配上一身先进的装备,唯有星际战士中最老练的长者才有取胜的可能,莽撞的新兵在这些百冠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加拉尔目送着血怜人和他的部下消失不见,然后转身看向法比乌斯,他模仿着维克特的声音说着,“啊,你就是法比乌斯吧,听说你在亚空间里很受那些混沌战士的欢迎。”
“欢迎什么的算不上...”法比乌斯淡淡道,这句话算是自谦了,在亚空间这个连喝水都费劲的物质贫瘠之地,他是少有的几个能提供稳定基因种子的人,想要结交他友谊以换取更多种子的军阀大有人在,但法比乌斯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不和任何人走得过于近。
要问为什么,那就是法比乌斯瞧不上那些混沌野蛮人,将混沌力量视为恩赐的家伙都是十足的蠢蛋,法比乌斯有着严重的厌蠢综合症,听见傻里傻气的声音,看见傻里傻气的举动,就忍不住拿出手术刀开始千刀万剐。
加拉尔不意外法比乌斯的警惕,他只是亮出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你也看到了,维克特大人帮你挡掉了血怜人的灾,现在他希望你能将心比心一下,帮我们一个小忙。”
“什么忙?”
“也不难,就是希望你能将我们这些人带到黑色军团之中,离阿巴顿的旗舰越近越好。”
“什么?”法比乌斯手一抖,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些黑暗灵族能提出这种要求,起初他还以为这些黑暗灵族是奔着他的技术和库存去的。
“你们要找阿巴顿干什么?”法比乌斯询问着。
“没什么事,就是去接过来一个不愿意回家的同胞罢了,她的父母这些年可是担心死了,我们的维克特大人是个好人,当然要帮她的父母找回不着家的女儿不是吗。”
法比乌斯眨眨眼,缺乏信息的他很难理解加拉尔这一番像是开玩笑的话,只能顺着字面意思和黑暗灵族的文化来理解,“她是欠了你们大人的债吗?”
“这个问题就不要多问了,保持神秘感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现在的重点是,你帮,还是不帮。”
法比乌斯快速思考。
帮了,阿巴顿未来得干翻自己。
不帮,这些黑暗灵族现在就能干翻自己。
两个命运都是法比乌斯所讨厌的,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沉重的点点头,“我...我可以帮你们,但是得先准备一下,我和阿巴顿的关系可不太好...”
“我们会等你的,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声,维克特大人的耐心可不好哦,你最好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