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乌斯无奈的摇摇头,在他看来,旧人类的不团结恰恰是黄金时代走向终结的开始,如果所有人都能和新人类一样团结在他这个始祖的旗帜下,许多无意义的纷争都将消散。
虚空堡垒在交战中轻轻颤抖,出自他手的基因造物正在和阴谋团的残忍战士和血怜人的憎恶纠缠在一起,不管是从士兵质量还是数量,法比乌斯都不占优势。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法比乌斯强忍住枯萎病带来的莫大痛苦,但这谈何容易?
他那比机器还稳的手在病痛的折磨下微微颤抖,好几次调配液体的密度都出现了细微的失误,让实验步骤只能倒回一步重做。
虚空堡垒传过来的尖叫声越来越密集了,法比乌斯能根据这一点推算出来十三血疤议会的人进攻到了何处,如果按照这个势头继续走下去,大约十个小时,血怜人用激素喂养出来的憎恶就要站在法比乌斯的背后了。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法比乌斯有些绝望,情急之下甚至想到了向他一直不喜欢的混沌诸神,如果自己愿意放下坚持,向色孽低头,这个喜欢玩乐的神明一定会给他大量的恶魔支援。
但...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向诸神低头?
法比乌斯有些恍然,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研究室墙壁上一个用黑布蒙起来的画像看去,那黑布之下是曾经完美的腓尼基人,帝国凤凰福根,法比乌斯不愿意去看这幅画的原因,是因为福根现在的模样和过去实在是差距太大,多看一眼就会让他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一个完美的领袖为什么会变成纵欲的蛇蝎?不就是因为他向混沌诸神低头了吗?不管这些神明开出了怎样宽容的契约,他们终究是要将你的一切都握在掌中的。
从此生死不由自己...
法比乌斯想到了福根被恶魔夺舍,反夺舍,又主动拥抱混沌的一大堆破事,绝望的他愣是压下了向色孽祈祷的想法,手颤巍巍的拿起一个灵能通讯装置,这个像是海螺的装置能直接给黑色军团的战帅阿巴顿打过去一通电话过去。
“向阿巴顿寻求帮助?”
法比乌斯的身体又往下屈了一点,他和阿巴顿的关系差到极点,自己克隆了他的基因之父荷鲁斯,他得知消息就立刻领着一大帮子人捣毁了自己的研究所,让本就一团散沙的帝皇之子更加破碎,两者的关系完全可以套用帝国之拳和钢铁勇士,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肯定会引来阿巴顿的嘲笑和谩骂...但万一...万一他被我的诚意打动了呢?
法比乌斯回忆着自己的库存,认为自己可以用一大包完好无损的基因种子换取阿巴顿的支援,这些种子对于任何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来说都是巨大的财富了。
听着渐渐迫近的尖叫声,法比乌斯拿起了海螺,启动了这个装置,他贴向海螺的耳朵听见了亚空间海浪拍打的声音,也听见了阿巴顿那带着浓浓怨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