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千玄盾一扫,这个同运者的身体就被切成两半,含着浓浓药剂味道的血液洒了沙朗一身。
“一个异形得到了处决,还有更多的异形得杀!”
沙朗默念着,他将自己丢出去的连枷拾起,以无可阻挡的姿态碾碎同运者发起的凌厉攻势。
哼哼...这样,应该能让我的兄弟们对我高看一眼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沙朗朝着身旁撇去目光,赫然发现他的兄弟的战斗表现要比他出色的多。
利用敌人的轻敌发起反击?
别说是马卡斯、安托万这两个近战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就是差一点的贝内特和费伦都没有做出这样的战斗选择,对他们来言,装备上的先进已经足够他们从正面碾碎同运者的攻势了,多费一点脑子都是对统合之手这五十多年发展的不尊重。
“幻...幻象!”一个同运者在生死危机启动了求生装置,难辨真伪的幻象瞬间生成数十个迷惑着贝内特的眼睛,但他只需要用自己的鼻子轻轻一闻,然后配合上战斗虹膜的补充就能推测出来幻象的真伪。
贝内特一个箭步跨越了数十米,他一手揽住了同运者的肩膀,另一手高高抬起说道,“正好我有些累了,你帮我保管一下这个盾牌可好?”
不容同运者拒绝,贝内特千玄盾朝着同运者脑袋劈下,他的控制恰到好处,让千玄盾牢牢卡在了同运者裂开的血肉、骨头之中。
同运者还没有死去,只是意识模糊,剩下生物的本能屈服着身体,弯曲的双腿和垂落的手臂正好支撑住了他裂开的身躯,让千玄盾无法落到地上沾染上污秽。
贝内特欣赏着自己随手制作的架子,亮出自己的双爪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震怖力场!”一个同运者在生死危机启动了能重创敌人和友军的震怖装置,顷刻间释放出来了海量的恐惧,这些恐惧甚至多的能从虚幻的概念凝成实质,化为一种黑色的气流朝着费伦卷去,如果这些恐怖气流释放到人口密集的巢都中,足够让数千万人被活活吓死,但费伦只是满不在意的轻笑几声,勇敢的迎了上去,那恐怖气流正在千刀万剐他的盔甲,穿破缝隙啃噬他的皮肤,下一步就是腐蚀他的血肉和骨骼,留下终身无法愈合的伤势。
只是...费伦的皮肤之下并不是这些恐怖气流所熟悉的血肉,而是一层极为厚重,坚硬,甚至可以被称作是生物装甲的脂肪层。
费伦穿破了恐怖气流,他看起来毫发无损,只是那身用千字骨灰幻化出来的甲胄多了些斑驳,这可看呆了使用震怖力场的同运者,他上一次使用这个装置还是七百年前,上百万死者的痛苦一瞬间凌迟了一名星际战士战团的战团长,让他包裹在盔甲中的血肉化为血水流出来。
“你...你怎么能没事呢?”同运者牙关打颤,看着费伦迈着比他人迟缓些的步子靠近居然连逃跑的想法都无法升起。
费伦在捏爆这个同运者脑袋前只是淡淡回答着,“你们稀奇古怪的武器,怎么能比得上我饱受营养锻炼出的肉体呢?”
“这实在是太扯淡...”
啪!同运者的脑袋被费伦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