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裂口阴谋团的执政官加拉尔和凝血阴谋团的执政官莱利拉斯两人绕着被剧痛锁链捆住的诺维雅转圈，不断抽动着鼻子，吸取她身体乃至更深处灵魂的味道。
面对着两人的疑问，诺维雅一言不发，只是摆出一副看死人般的傲慢表情。
加拉尔目光一冷，停下脚步，他用力扯了一下诺维雅身上的锁链，让粗糙的表面制造着剥皮般的痛苦。
“唔...”诺维雅轻哼一声，咬着牙关仍旧不愿意屈服。
“还真是有趣。”莱利拉斯从加拉尔身后探出头来，“很少有人能抗住剧痛锁链带来的痛苦，即使是绿皮也是如此。你为什么能忍受住呢？因为你体质上的特殊？”
两个执政官心有灵犀的扯住剧痛锁链的首尾两端发力，诺维雅咬紧牙关，冷汗如雨般落下。
“唔...咯...”
看着诺维雅即将在痛苦中昏厥，两人也是收手，对视一眼去往房间的角落处交谈。
“她到底是不是灵族？我总感觉她有点像是猴子。”
“猴子也不应该啊，那种气质猴子可学不来，而且她的灵魂要比猴子耀眼的多。”
“也比我们的表亲黯淡的多。”
莱利拉斯扫了诺维雅一眼，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浮现，“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个混血。”
“混血？和猴子混血的灵族？你是开玩笑吗？你难道会用自己的食物，一群未开化的野兽来解决生理需求吗？”
“我当然不会！”莱利拉斯尖叫一声，愤怒加拉尔将她看成什么人了，“但万一有的灵族就好这口呢。”
“好这口的灵族没被黑暗王子给盯上，然后还生下了个混血，这可真是个奇迹...”加拉尔摇摇头，觉得莱利拉斯的猜测毫无根据，诺维雅绝对不可能是混血，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唔...主...主人...”
诺维雅在意识模糊的呓语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们保持安静，竖着耳朵倾听了一阵，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就转移了注意。
“主人...会来救我的...”
救你？他怕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吧，还救你！
加拉尔心里不屑的想着，然后和莱利拉斯谈着诺维雅售价应该如何分配的问题。
“这是个上好的材料。”加拉尔说着，“我们可以卖给古拉斯大师，他很喜欢用方舟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表亲做实验，这个灵族会因为她的特殊卖出天价！”
“是啊。”莱利拉斯用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猜她能卖出一亿五千万奴隶，这些足够我们扩大阴谋团，成为真正的劫掠者，而不是养着这些宠物玩什么钓鱼执法，那太小打小闹了。”
“我提议最终所得三七分，我七你三。”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提出这种价位！”
虽然两人合作了许久，但黑暗灵族的词典里绝对没有友谊这个说法，只有大概率不会背刺的合作者。
莱利拉斯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毒晶手枪瞄准了加拉尔的脑袋，眼瞅着下一句话说不对就要送他残忍的灵魂去见色孽。
生命遭受威胁，加拉尔丝毫不慌，他的执政官护甲可不是便宜货，能够停滞任何射向他的实体，破碎的毒晶自然也包括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