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智脑短匕,因为没有机魂寄宿,这个短匕没有任何颜色,晶体构成的结构也不会散发光芒。
“这是机魂的新家也是他们的骨灰盒。”马卡斯解释着,在转身离去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们不忘记老烟囱,也许有一天他会凭借着你们的呼唤寻找到回家的路。我们走战士们,剩下的工作交给亚兽人来做吧!”
“遵命,马卡斯大人。”
统合之手提着猛禽的尸体向马卡斯靠拢,安托万留了几个被他长剑凌迟过的活口,即使是善于折磨的贝内特都没有让猛禽活着时承受那么多痛苦。
“怪胎。”贝内特撇撇嘴,将爪子上的碎肉给刮下去。
安托万则是面带委屈,为自己的残忍解释着,“我只是为我们的臣民出气罢了,他们可是活吃了好几个亚兽人尝尝味道。”
“呜....”
猛禽在安托万手中呻吟着,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腐烂的红柿子,每一次呼吸都在喷出更多的鲜血。
马卡斯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猛禽的生死,毕竟他们要是在战斗中落败,这些猛禽只会做更加残酷的事情。
猛禽这时候一边吐血一边抬头看着马卡斯艰难说着,“你...你偷袭了我们,你这算是什么荣耀的战士...”
“偷袭?”一听这话马卡斯就来气,“你们突然出现在我庇护的世界上大开杀戒,还好意思先指责我的不是了?”
“什么?你庇护的世界?”猛禽很是困惑,他眨巴有些粘稠的眼睛。
马卡斯知道他的困惑从何而来,很显然无暇之城对于亚兽人这些低等又弱小的存在有些太美好了,阿巴顿和黑色军团崇拜的秩序只存在两个阶级,伟大的阿斯塔特和隶属于阿斯塔特的无穷奴隶。
如果无暇之城是一个充斥着奴隶痛苦呻吟和用灵魂之火驱动的恶魔引擎的残酷世界,哈肯估计就不会对这个世界发起劫掠,而是先想办法和世界的统治者沟通一番。
不过这也让马卡斯思考一个新的问题...
听这个猛禽的意思...哈肯好像不是阿巴顿派过来寻仇的?
看着仍在昏迷中的哈肯,马卡斯知道自己得让这家伙多活上一会了,至少得拷问完他知道的所有东西才行。
至于吃掉哈肯的脑子来获得情报...马卡斯觉得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了,鬼知道这家伙在阅读了科兹、安格隆、马格努斯这几位有着惊世智慧原体所写的书籍后,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安托万,贝内特。”
“在。”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给我关起来审问,我要先去费伦那里一趟。”
“是的主人。”安托万笑吟吟的接过哈肯,就像是从马卡斯手里接过了一大块鲜肉,他一边抚摸着哈肯凹陷的盔甲一边轻轻说着,“你有一个漂亮的屁股,我有一个漂亮的痛苦之梨,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听见安托万声音的贝内特脸色一黑,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摘了。
“我能和你一起去见见费伦吗?”贝内特看着马卡斯,显得有些可怜,就差伸出手扯住马卡斯的盔甲做挽留了。
安托万没有给马卡斯回答贝内特的机会,直接伸手搂住贝内特的脖子走去,“怎么了我的兄弟?你是在害怕吗?我向你保证这没什么可怕的,痛苦之梨可是我们原体用了都说好的神奇小玩具...”
安托万、贝内特渐行渐远,马卡斯和沙朗也走上了寻找费伦的道路。
费伦并没有住在无暇之城,而是在种植园的深处,一座在战争中倒塌次级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