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锤这个攻防日常失衡的地界,能挡下必死的一击并做出反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许多人在面对敌人时,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头身分离,突然暴毙。
“必要时刻直接启用战斗虹膜,就算是陷入战斗的盛怒之中,也比找不见敌人位置被远程击毙强得多。”马卡斯出声提醒着。
统合之手们轻轻点头回应马卡斯,他们私下里对战斗虹膜有另一个叫法——泣血莽夫,战斗虹膜赋予了战士们更敏锐的战斗直觉不假,但也会影响他们的精神,变得越发狂躁凶狠起来,虽然不至于变成恐虐狂战士那种敌我不分的血腥屠夫,但也能让最服从军令的统合之手脱离自己的岗位提刀上阵并破口大骂自己的长官是个可耻的懦夫。
根据德马斯的调查研究,战斗虹膜的副作用是因为血气会堆积在颅骨中间压迫大脑导致的,在遥远的过去,马卡斯记得类似的症状被称之为脑淤血。
关闭战斗虹膜,终止泣血莽夫的状态也很简单,那就是把血放出去就好了,统合之手的头盔上有着一个钻开颅骨的装置,只要轻轻一拍把血气放出来人就正常了。
当然如果一个统合之手进入泣血莽夫的状态太久,让血气封在颅骨里面放不出来积住了,他估计也就忘了拍自己脑壳一下,这时候就只能靠着理智仍存的队友帮下忙了。
所以泣血莽夫状态在马卡斯心里也有个脑淤血莽夫和小死亡连战士的别称,不过这种有损战士威严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偶尔心里品味一下,并发出旁人无法理解的笑声。
嗡嗡嗡...
这是什么动静?
刚刚提醒完,马卡斯心里就警钟大作,他一直对危险有种敏锐的直觉,这和马卡斯强壮的肉体无关,而是因为古见那越来越强盛的灵魂,人类管这个叫心血来潮,灵族管这个叫瞬时预知,而兽人....他们大概称之为突然一哆嗦吧。
直觉让他拽住安托万的肩膀往自己身后拉去,力道之大甚至让安托万摔坐在马卡斯身后三米处,安托万一时有些失神,马卡斯顺势将装甲板抵在身前。
下一刻,一道赤红的光束从空无一物的空地上射来,直接打在了马卡斯匆匆竖起的装甲板上。
赤红的光束就是放在太空交战里也足够醒目,贝内特试图看清光束的来源,却被被刺伤眼睛,视野受损的他下意识用力眨了几下眼,等待眼中黑斑的退去,发现居然无法消散。
失去视觉,接下来的战斗就没得打了。
马卡斯的提醒就在前几秒,还不足以从另一个耳朵飘出。
于是贝内特立即启动头盔的内置装置,将自己双眼刺伤,鲜血拢住了他的眼球,从目镜流出在头盔上留下两道血痕,宛如泣血一样,此举也彻底启动了他植入的战斗虹膜。
现在距离贝内特进入泣血莽夫、脑淤血莽夫、小死亡连战士开始不分敌我的时间还有55分钟,他所面临的战斗压力越大,双眼录入的信息越多,完全变成莽夫的时间也会相应缩短。
一下子,贝内特变得有些血红的视野里就多了几道提醒偷袭者方向的淡淡血痕,乍一看足有数十道致命的打击锁定了自己。
而死死抵挡光束的马卡斯也是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装甲板越来越热,融化的金属连滴在地面上的资格都没有就气化成了更细碎的状态。
更要命的是,马卡斯还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环境也热的无法忍受了,终结者盔甲的温度稳定装置正在发出全力运转的呼啸声,可就是如此也没法让温度有任何下降的迹象。
三秒过去,马卡斯已经汗流浃背,持盾的手甚至开始感觉到一丝怪异的寒意,让马卡斯想要将手甲脱去散热。
这就是所谓的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