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墙里了?
贝内特一说话,安托万感觉自己血都冷了,这意外听起来有些搞笑荒诞,实则相当致命,在漫长的战争岁月里,安托万见多了这样的死法,有的人全身没入墙壁之中死去,唯有探测仪才能定位他们被建材塞满的尸体,有的人只漏出半截身子、一节肢体或者一颗脑袋,突兀的像是标本一样。
“不能的啊!马卡斯他绝不会这样耻辱的死去!”
安托万飞速赶到墙边试图挖开墙壁,发了疯一样劈砍,他的长剑相比于这厚重的合金墙体实在是太过弱小,每一次挥砍只能砍下来几厘米厚的金属薄片而已。
“慌什么,我还没死呢。”
马卡斯的声音传来,安托万扭头看去,见到马卡斯慢悠悠的靠过来,一根粗大的钢梁卡在了他的腰腹部,看来沙朗将他给传送到了舰船舱室焊接有加强筋的顶部。
虽然没死,但沙朗的这下失误也让马卡斯身负重伤,那钢梁硬是给终结者甲顶变形了,也亏是卡的紧密,不然这么大的伤口光是流血都够马卡斯喝一壶的。
贝内特站在一旁思考着,马卡斯似乎每次身负重伤都和沙朗这小子有很大的关系,上一次在骨血森林对抗那些恐虐恶魔就是这样的。
哈,沙朗还真是个克老大命的丧门星啊!
似乎是想到了沙朗加入五人组之前的经历,贝内特的嘴角露出了很是愉快的笑容,庆幸自己的下属不是沙朗,他也不必领导统合之手这个战帮。
他能理解,不代表其他人能理解。
一名受到贝内特赏识的黑手在贝内特身后大胆嘀咕着,“沙朗总是失败,总是出错...为什么大人您们总能容忍他呢?这样的人,就算是在戮魔军中也极为罕见,就算不死在战场上,也会被遣送回无暇之城当一个平民。”
贝内特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声回答着,“因为马卡斯承诺过,只要沙朗不背叛他,他就会包容沙朗的失败,等待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
这句话便是真相,对于马卡斯——古见来言,他并不在意才能的问题,经历过审判官背刺的他更看重的是忠诚,这一可贵的品质足以让古见包容他部下的其他缺陷。
当然贝内特自己却不信这话,因为他出身于午夜领主,游荡在混沌战帮之间,尔虞我诈才是他过往生活的常态,若不是知道跟着马卡斯干活能找见海拉,贝内特才不会热情的去响应马卡斯的每一个命令。
于是贝内特再说完后又面带笑意,像是开玩笑一样又说着,“哼哼...马卡斯是个守信的人不假,但他能容忍沙朗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