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量的产生绝不自然,难道又和亚空间有关系?
马卡斯让开一步,用目光制止了安托万从背后砍沙朗一刀的举动,然后他手往门口一指说着,“你先进去吧沙朗,我有些话要和安托万说。”
“遵命...”
沙朗越过马卡斯,他没有听见交谈声,而是听见了武器保险打开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一根淬着毒素的钢针击穿了盔甲的缝隙,卡在他肌肉之中。
剧痛仅仅出现了一瞬,随后沙朗的意识就被冲散,归于一片虚无之中。
看着倒下的沙朗,马卡斯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说着,“我似乎已经猜出来沙朗那视觉是怎么一回事了。”
沙朗对攻击的敏锐感知让马卡斯想到了那些动作类游戏,当你明确的锁定住敌人并正面迎敌时,敌人的攻击动向就会特殊的显现出来,当你失去敌人的视野背过身去,一切提醒也将随之消失。
安托万也是将他收藏的黑暗灵族毒晶短枪重新收起来有些感慨的说道,“沙朗现在真是今非昔比啊,如果连他都能在植入虹膜后有对危险如此敏锐的感知力,那我们的新兵在战后的生还率一定会提高许多,存有老兵经验的基因种子可比白纸一张的新种子值钱的多。”
“但前提是我们得查清楚他大脑的过热对身体有没有害。”
将沙朗抬到手术室的台子上,在此等候多时的德马斯也是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沙朗这是败给贝内特了吧?要不然,你们就该把贝内特扛过来接受改造了。”
“就算贝内特输了他也没法接受改造,我没培育出来那么多器官呢。”马卡斯淡淡回答着,然后让德马斯赶紧用设备检查一下沙朗脑袋的情况。
这一查,直接让德马斯轻咦出声。
“我看不清沙朗的脑袋,似乎有什么东西裹住了他的脑子。”
“打开看看。”
头盖骨又一次被切开,一团红色的血雾猛地从缝隙里喷了出来,这血雾自身没有任何温度,但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无比灼热的感觉。
“这是你的血,但味道太辣了!”安托万深深吸了一口说着,马卡斯也就一下子想起来,自己在扎针失误时给沙朗脑子上抹了好几把血上去,难道正是这些东西强化了战斗虹膜的效用?
又考虑到战斗虹膜是用眼球上充血的血丝显示数据的,马卡斯认为可能性极大,没准还隐隐跟恐虐的祝福有一点干系。
那这样的话,我的血是不是还能用来强化一下别的器官?
看来以后做手术得在旁边备上一瓶血了,这手术流程要是让别人看去,人家不得怀疑统合之手是圣血天使里分出来的战帮啊?
而沙朗对贝内特接二连三的挑衅似乎也得到了解释,血雾赋予了沙朗对危险的感知,但也让他容易陷入莽撞的怒火之中,然后突入险境葬送掉自己的优势,简直是马卡斯版本的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