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的。”
“这意味着他的脑袋现在温度很高,这是怎么回事?大脑雕刻术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马卡斯摇摇头,他在白玉珩的记忆中见过类似的画面,但导致那画面的技术可比战斗虹膜艰深太多了,他现在绝对没法做出来。
超算大脑。
这是白玉珩为了解决被征服星球处理政务速度缓慢的问题,而特殊培育出来的一批大脑,比机械修会使用的湿件性能更好,日常运转时温度奇高,必须要浸泡在散热液中才行,一旦暴露在空气里,就会立刻将自己烧成脑干。
难道说,我扎沙朗脑子那失误的几次尝试,让他的大脑具有了超频的能力?
马卡斯猜测着,他把握不准,只能等着测试结束后对沙朗做进一步的检查了。
就在这时,沙朗的骄傲终于膨胀到了顶点,他将锤杖指着那些可能躲藏着贝内特的黑暗大声说着,“出来吧兄弟,让我们赶紧结束这无谓的战斗,我希望你能在这次战斗中学会一个道理,那就是我早已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噗...这还真是符合他怀言者身份的发言。
马卡斯刚一听,就险些笑出声,当初升魔的怀言者之父珞珈也是这么对鸦王科拉克斯说的,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打的满地找牙,被怀言者连拖带拽的救出来了。
真不知道,贝内特能不能效仿科拉克斯的壮举,给骄傲的沙朗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呢?
贝内特那憋着火,忍着冷笑的像是刀划玻璃的声音传来,“呵呵呵...好好好...沙朗,你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然后训练场的黑暗涌来越来越明显的暴虐感,连多余的杂声都被这暴虐吓退,让整个训练场死寂的令人心悸。
“装神弄鬼!”
看见了一只影子闪过,沙朗立刻抓住锤杖朝着黑暗冲去,他绝不会让贝内特用更多小伎俩伤害自己的精神,影响自己的判断。
他的重锤追杀着模糊的影子,将自己的防守全部寄托在弧线的提醒上,他在黑暗之中追杀,感觉自己已经将贝内特逼入了无法继续周旋的绝境。
“哈哈!坦然接受你的失败吧!马卡斯会治好你的伤痛的!”沙朗对着眼前无处可去的黑影砸下一锤,但那反馈给他的手感立刻让他冷汗直冒。
那黑影根本就不是贝内特,而是一块石头而已!
刚才的我,居然一直被一块石头给牵着鼻子走吗?
“接下来你要说的一句话是,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唔!”
被贝内特预测了下一句话让沙朗感到一种被玩弄于鼓掌中的羞耻感,他转过身,靠着墙壁,目光往周围看去,不安感正随着周围的黑暗逐渐放大,沙朗甚至还有种黑暗朝自己走来的错觉。
不要怕不要怕...只要相信你的双眼的提醒,你就是无敌的!
沙朗提醒着自己,然后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寒冷扼住,越来越紧,让他连气都没法吸入到肺中。
贝内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原本应该是面值得信赖的墙壁才是,“你似乎有些太信任你的双眼了不是吗?但有趣的是,我们午夜领主特别擅长在黑暗中制造错误的视觉...”
“等...”
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沙朗就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腰子被贝内特的利爪刺穿。
听着训练场深处传来的凄惨尖叫声,安托万说着,“看来还是贝内特赢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马卡斯对此并不意外,“沙朗有些过于轻敌了,贝内特愿意和他正面交锋已经是吃亏了,可他居然还想着主动追杀过去,我们赶紧过去,别让贝内特盛怒之下把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