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斯轻声说着,这反而让沙朗坚定了决心,他像是赴死一般往前踏了一步,向马卡斯说着,“为了变强,不拖累您,我愿意付出一切。”
“哈哈,你这精神头真该让贝内特瞧瞧。”安托万热情的搂着沙朗说着,他对待别人都很老实,只愿意对马卡斯动手动脚。
沙朗回以微笑,然后安托万将一杯散发着酒香的液体捧到了沙朗嘴边劝说着,“好啦,别那么苦大仇深的,喝一杯放松一下。”
“可是马卡斯不允许我摄入营养液以外的东西...”沙朗想要拒绝,然后德马斯那机械的声音传来。
“事实上让你仅食用营养液而不摄入正常食物,只是为了让你的肠胃不存在阻碍手术的固体物质而已,如果仅仅是喝些酒的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见德马斯这么说,安托万的热情又很惹眼,沙朗便将嘴凑了过去。
回过神来,已是豪饮。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安托万笑眯眯的问着。
沙朗的脸有些发红,他看起来思绪也变得迟钝了许多,“这东西...味道真不...”
错还没出口,沙朗就两眼一翻往安托万怀里倒去,效果如此强劲,甚至能放倒一名星际战士的酒可不多见,安托万这手艺若是在太空野狼军团中混,他肯定能得个酿酒大师的称号,当然古见自己更愿意称安托万手里的酒是不致死的毒药。
“你这酒效果还真好。”看着沙朗杯安托万放在手术台上脱下衣服,德马斯也是好奇的问着,“能告诉我是用什么东西酿出来的吗?我还从来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除了三合豆和一些矿物外,还有别的植物能生长。”
“事实上那不是酒。”安托万老实回答着,“是我用最后的一点魅魔汁液兑出来的迷药,酒香是因为我往里面倒了点99.999%纯的钷素。”
德马斯:......
“好了你赶紧出去吧,别妨碍我们工作。”古见叹口气,控制着马卡斯就要将安托万给推出去,结果安托万这时候像个滑溜的泥鳅,一下子绕开了马卡斯,站在他身侧说着。
“别感觉我不是个正经人好吧,精密的手术需要一个手艺上好的缝合师傅!我敢说我能比德马斯的机械手做的更好~”
“你说什么?”德马斯若是还有眼睛,他肯定会冲安托万翻个大言不惭的白眼,但很可惜他只能控制自己的铁棺材的机械眼闪出来更亮的红光,“我对于机械臂的控制能精确好毫秒,微妙。我能在仅有0.0001平方毫米上的板子雕刻钢铁勇士的战争论,你怎么敢在我面前如此夸耀自己?”
“哦吼吼。”安托万晃晃手指,“在金属上雕刻和在血肉上雕刻可是两码事,德马斯你将血肉的艺术看的太简单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马卡斯脑子嗡嗡直响,他站在两人中间强行终止了他们的争论。
“好了,都安静。安托万你站在我身旁打下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插手明白吗?”
“好嘞~”
安托万朝着德马斯骄傲的撅了下嘴,然后闪身到了手术台旁,就像是一个护士等待着马卡斯的命令。
将肌肉钢缆、反流体脂肪还有战斗虹膜的封装瓶都放在手侧,马卡斯宣布手术正式开始。
德马斯毫不犹豫,立刻让手术刀在沙朗身上游走,将他的人皮全部割了下来并摊开到手术台上,动作又快又稳,机械手臂的优势展现的淋漓精致,马卡斯甚至都都看不到沙朗那被切开的身体出了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