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凿在安托万脑袋上的声音回荡在森林之中,安托万回头看着满脸黑线的马卡斯,显得有些委屈。
“你是要把这东西当致幻剂吸进去吗?”
“我不尝尝味道,怎么能找见我们想要的东西呢?”
“万一你尝了后还是找不见呢?”
“欸,不可能的。”安托万吐着舌头,显得有些俏皮,但这只让马卡斯的拳头攥的更紧了,“我们帝皇之子一个个都是专家,尝一口就绝对不会忘记。”
“让安托万试试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费伦、沙朗一起劝说着。
“谁说...”马卡斯刚想把嗅觉灵敏的狗子给喊出来,突然意识到这个恶魔被他派去辅助奥托了,现在狗子正在不知疲倦的寻找萨瓦文世界上的腐化根源。
“好吧,那你去做吧。”
无奈之下,马卡斯只能同意,安托万便继续开始他的动作。
吸~
随着一声过于悠久,感觉将空气都从鼻腔吸到天灵盖的吸气后,安托万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像是被胡椒给呛到了一样,想要打喷嚏,最后啊啊张着嘴挤眉弄眼的落下来两滴眼泪。
沙朗看着安托万反应如此激烈,也是开口说,“这东西劲有这么大吗?你不会爽的失神了吧?”
安托万作呕的吐了两下,然后回答着,“这味道糟糕透了...简直无法形容,即使是费伦身上的那些烂肠子发出来的腐败味道,都比这些蘑菇好闻。但味道特殊也是一件好事,我敢说整个森林都找不出来类似的了。”
“啊,所以我们能找到下一朵蘑菇了!”马卡斯拍了拍安托万的肩膀,感觉他有些时候还是蛮有用的。
“但我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在我们帝皇之子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技巧在大叛乱后得以流传下来。”安托万看着马卡斯,顿时让后者心生不妙,然后安托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根缰绳塞到了马卡斯手中道,“我需要你牵着我来强化我的感知...”
马卡斯:...
沙朗、费伦:...
“你的意思是像狗一样牵着你?”
“你要是喜欢更粗暴一点,我也可以接受...”
啪!
有些忍无可忍的马卡斯一巴掌扇在了安托万脸上,结果他不知悔改,还一脸感动的说着,“哦,我的主人!我都忘了你上一次打我这么用力是什么时候了!”
我的老天啊...血神,帝皇...谁都好,谁能救救我?
马卡斯心里突然生起一阵绝望,他看向费伦,这个态度一直都很友好的瘟疫战士只是盯着地上的泥土,他看向沙朗,这个发誓要让马卡斯骄傲的怀言者仰头看着浓密的树冠。
难道我真要牵着安托万在这森林里走来走去?即使这里只有四个人旁观,但这也太...太难绷了点。
“快一点哦,那味道可无法在我的鼻腔里停留太久。”
安托万带着一副吃定马卡斯的微妙表情,正当马卡斯准备一咬牙接受安托万的无理提议时,他突然间看见了将自己清理干净的贝内特正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几十分钟后...
“快点走,你这么慢,我们找到蘑菇得什么时候了?”
“安静,你这嗡嗡作响的虫子。”安托万一脸嫌恶的看着洋洋得意的贝内特,但后者并不在意安托万的表情,只是享受着能牵着安托万到处溜达的惬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