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森林之中,马卡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脚步放的很慢,抬的也不高,路上碰见什么石子、树枝之类的东西都是靠着身体的沉重硬生生碾过去的。
对于这点,安托万、贝内特、沙朗他们只能理解为马卡斯在思考问题,都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低声交流着马卡斯的存在让他们安全了不少。
“还记得我们刚进来这森林的时候吗?黑暗之中到处都是满怀敌意的眼睛,还有那怪异到无法分辨其物种的叫声。现在他们都在马卡斯面前乖乖闭上了嘴!”沙朗有些兴奋的说着,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像是马卡斯这样有着恐怖气场的强者。
贝内特也深有同感,他一边说一边让自己的手指陪着那粉色的机魂玩耍,“毕竟马卡斯可是能手撕恶魔,并将他们活吃了的存在,不管这森林里藏着什么东西,他们蹦出来只会给马卡斯的食谱上多添几道菜罢了。”
安托万则发出了愉快的轻哼声,他很喜欢跟在马卡斯身后那种不用思考问题的安全感,当然如果马卡斯那有力的臂膀能牢牢锁在他脖子上就更棒了。
走着走着,马卡斯便感觉到自己无法继续向前了,他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手一直拖拽着的费伦双脚卡在了一个冒出地面的老树根里头。
“费伦?”马卡斯开口问着,费伦一点回应都没有,甚至都不再晃动,像是一个做工精良沉重的雕像一般。
马卡斯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费伦立刻仰面倒下,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才停下来。
“好了,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马卡斯沉声道,“费伦到底是吃什么东西了?他可是一个瘟疫战士,就算是食物中毒,也不该中毒这么久吧?”
贝内特:“可能是吃屎吃噎到了。”
安托万:“我那时没注意费伦往嘴里丢了什么,也许他吃自己肩甲下冒出来的那些叶子吧。”
沙朗:“我记得他好像是吃一个黑色的蘑菇来着.....”
“唉...”
三人的回答让马卡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沙朗的话还有点可信的信息存在。
无奈下马卡斯只能将费伦扶起来,手搭在他的头盔上寻找着解除固定锁的开关。
咔哒一声,费伦的头盔就被拽掉了,里面是一张对四人来说都很陌生的一张脸,在进入无暇之城前,费伦就不曾摘下过自己的头盔,在瘟疫之中侍弄花草,到了无暇之城后,他也潜心于三合豆的培育,很少走出那荆棘丛生的高塔。
苍白消瘦的脸和费伦那仅次于马卡斯的巨大身体有些反差感,但古见明白这是费伦巴巴鲁斯世界出身的证明。
凭着这点,费伦的资历在星际战士里绝对不浅,不过和他情况类似的还有贝内特和安托万,午夜领主和帝皇之子的过去都很复杂有趣,几人之中只有沙朗最为年轻,他对于荷鲁斯之乱的了解仅停留在书本上的文字。
马卡斯拳头捏紧,便启动了安装在手甲之内的一个放血装置,锋利的圆锯快速的切开他的动脉,鲜血大股流出,然后从铁铸的掌心冒出来。
“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