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罗德展现出来的忠诚和狂热古见能理解,毕竟他早就改信救主了,不过在安罗德那激动的心中,他愿意向马卡斯下跪则是出于另一个理由。
啊!亡罪军团!看看他们灰白色,散发着神秘光辉的甲胄吧!这和我们灰骑士的战甲何其相似?
我们灰骑士是帝皇,哦不,是救主最纯洁忠贞的战士,所以我们才能有资格穿上这和亡罪军团极其相似的银光闪闪的甲胄,这是救主对我们能力和信念的莫大认同!除我们之外,剩下的战团若用银、灰二色涂甲,不过是愚蠢无知的表现罢了!
安罗德心中怀着这样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傲慢的想法,而这也被其他星际战士所察觉,毕竟从安罗德出现到走近的这段路程中,这个陌生的灰骑士就从没有移动过他的目光。
阿兹瑞尔无法容忍灰骑士的傲慢,于是他立即开口说着,“灰骑士,我听闻你们是帝国中最善于驱逐恶魔的部队,怎么我们在和那强大的恶魔战斗时,不曾见过你的奉献呢?还是说,你喜欢猎杀无法反抗的伤者?”
阿兹瑞尔这番话可以说是攻击性十足,隐隐嘲讽安罗德是个畏战的懦夫,即使是和他敌对的贝内特都在心里默默表扬了一下,但安罗德没有生气,没有转头,语气都没有任何起伏的说着。
“因为我们是驱逐恶魔的专家,所以我才会守在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很明显我的担心成为了现实,你们的不专业让这头恶魔险些逃走,成为帝国的危害,你应该记住这次失误,避免下一次的发生。”
“咕...”
阿兹瑞尔被呛了一口,他用喉咙发出恼怒的低吼,但由于他忍耐的性子,这本该拥有威胁性的低吼显得有些可爱,至少古见听见这声第一反应只能想到发怒的小猫,而不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
安罗德结束了他对亡罪军团的尊敬,他缓缓起身,用对阿兹瑞尔完全不同一种语气对马卡斯说着,“愿救主护佑,我已经抓住了这头恶魔,你不必勉强自己,请向救主寻求安息吧。”
马卡斯一点不急,他看着烛台长矛上的假面舞者,用手指了指那被烛火烧的有些焦黑的脑袋说着,“先将这个恶魔交给我处理吧,然后我请求救主给我烧快点就是了。”
“你处理?”安罗德对此有些犹豫,他深知恶魔只能被驱散,而无法被杀死的道理,他抓获假面舞者是为了将他永远囚禁在灰骑士的修道院中,但出于对亡罪军团的尊敬,安罗德还是又问了一嘴,“您要怎么处理呢?”
“一斧劈烂他的脑袋。”马卡斯老实回答着,将利斧召唤出来。
安罗德摇摇头,“即使你现在杀死了恶魔,他也会在亚空间重生,让恶魔不再祸害人类的最好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永恒的监禁。”
“我将他杀死,亦是一种关押。”
“哦?怎么说?”
“我的斧头会将他送往救主的王座旁,他将会受到救主的审判,成为一块没有思想和变化的石砖。”
安罗德一听,也是想到了曾经进入纯白厅室所见到的一切,在他看来,救主出手凝成的石砖是世上最安全的监狱,没有任何恶魔能逃离这种绝望的状态。
但...安罗德还是不能就这样答应马卡斯,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询问假面舞者。
当马卡斯瞧出了安罗德的犹豫并开口询问时,后者的回复让马卡斯的驾驶员古见冷汗直流。
“这只恶魔是很多堕落作品和思想的源头,我需要拷问他,以寻找到彻底毁灭那些作品的办法,在那之前,我不能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