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逆鳞,碰一下就会让人暴怒,但像是古见这种在逆鳞上雕花刻字跳芭蕾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传我命令...”阿巴顿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让那些战帮给黑色军团让路,我要活捉那该死的小丑,把他那喋喋不休的贱嘴撕烂!”
仆从们从未见过战帅如此愤怒的样子,连跑带爬的给阿巴顿做完剩下的工作,战帅拔出了他的魔剑,从剑身的轻吟中感受到了这个强大恶魔的嘲笑声。
“呵呵呵...还记得吗阿巴顿,你亲手杀死了你的父亲,即使那只是一个过往荣耀的虚影罢了。”
“闭嘴!那不管你的事情!”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此刻古见也正好唱到了歌曲的最高潮,那些渲染父子之情的歌词让魔剑越发高兴,如果阿巴顿真要持着他杀死奥托,魔剑肯定会手下留情,这样有趣的人可不多见。
古见一曲唱完,那种被恶意盯上的感觉极其明显,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在WOW团本中忙碌的坦克,一个嘲讽技能将整个图怪物的仇恨全拉到了自己身上!
“呼...”古见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见远处混乱的停泊口有越来越多的战舰朝着绝罚者号直勾勾的冲过来,然后他联络着阿兹瑞尔说着,“我已经激怒了敌人,让他们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接下来就要靠你们抓住他们的失误,给他们迎头痛击了。”
“我们不会让您的努力白费的。”
阿兹瑞尔自信答道,混沌舰队的混乱无序就算是一个海军实习生都能看出来,更不要说他们这些打仗年头按几百年来算的星际战士了。
现在阿兹瑞尔唯一困惑的,就是古见那首歌为何能引起阿巴顿如此大的反应,唱的内容明明是父慈子孝这种积极向上的东西,如果奥克塔摘下头盔,他一定会因为怀念基利曼而落下眼泪。
难道说,阿巴顿并不喜欢他的父亲荷鲁斯吗?
阿兹瑞尔扭头看了一眼奥克塔,这个来见证过大远征、大叛乱时期的马库拉格常胜军给他解答了很多星际战士军团背叛的疑问。
比如钢铁之主佩图拉博对钢铁勇士的苛刻对待,这使得叛乱发生时,很多钢铁勇士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必再承受佩图拉博那偏执狂的性情了。
给阿兹瑞尔印象最深的还是奥克塔对怀言者们的吐槽,这些信教的战士中有许多人将原体洛嘉视为军团的累赘,他们羡慕其他军团有一名出色的原体统领,而他们只能在一个才华横溢但经常犯错的原体下艰苦作战。
发现阿兹瑞尔在看自己,奥克塔还以为这个能干的后辈希望自己给他讲讲阿巴顿的行事风格好分析这个强敌,但奥克塔过去和荷鲁斯之子的联系少之又少,实在是没法给阿兹瑞尔什么有意义的建议,只能带着些不确定淡淡道,“阿巴顿能以一个一连长的身份混到战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千万不要轻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