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听见了,这是那群古怪的家伙让我们学会唱的。”渣滓的同伴撇撇嘴,显得很不以为然。
“你说他们教我们唱这个歌有什么用呢?”
“谁知道呢。但我知道你要是不会唱,你可就有大麻烦了。”同伴目光往转角处望去,那里有着一盏电灯,下面的支撑柱正被机械神甫和奴工们塞入一个新鲜出炉的机仆,“那是大掌哈罗,他就是死活不愿意学,非说自己巢都佬不认字,然后就被抓去改成喇叭样的机仆了。”
巢都渣滓听罢抖了一抖,庆幸自己能完完整整的唱完那首歌,虽然有些五音不全,被同伴们称为一脚踩中老鼠发出的凄惨吱吱声。
“停下!”
他们荣升为士官的二当家简短的下令,整支队伍就停下脚步,等待着几台装备着工程起重钳的哨兵机甲快速通过,在这些双足哨兵之后,还有着一个连的动员兵边唱边跑的从这些巢都渣滓眼前通过。
这里面很多人巢都渣滓都认识,毕竟他们在这个地带收了许多年的保护费了,谁欠了多少钱他们可是门清,不过在现在这个特殊时候,没人会提这些事情,除非他活腻歪了。
二当家望着这个连队,觉得一边唱一边跑真是有气势极了,于是他也心里痒痒起来,对着他身后的渣滓们命令着,“在这样拖拖拉拉,我们肯定要受到大檐帽的责骂!现在给我跑起来,唱起来!给我精神点!”
渣滓们勉为其难的唱起来,他们的声音难听极了,一路上逼得房屋里的人关上了门窗挽救自己的耳朵,直到他们又一次和之前见过的连队在集结地碰面,两方的歌声相互混合,让他们的难听的嗓音变得不那么显眼了。
两支部队唱着唱着,像是较起来了劲,非要比一比谁的声音更大更有热情,就像是兽人会互相攀比谁最绿、谁最结实、谁的大砰砰最牛逼一样。
在歌唱中,他们的灵魂短暂的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立场回荡在这个街区,一首歌结束,众人满头汗水,他们突然间觉得彼此间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生命,这种从未感受过的伟大情怀让一些自诩为自私利己的巢都渣滓眼泛泪水。
政委站在远处观望,他能感觉到两个成分不同的部队在歌唱中迅速构建起来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战友情谊,很淡,但比没有强得多。
一般情况下,想让草草构建起来的部队拥有战友情谊,至少得有一年的时间训练、磨合,然后在一场战斗中彻底确定下来。
现在他们只学习了基本的队列和命令,整齐的唱完了一首歌,这种能互相托付的战友情谊就拥有了。
“奥托圣人的歌,真是神奇,不愧是仁慈救主降下的礼物。”政委摇头感慨着,想着这次战争他要是能活下来,一定要联合他的其他同事向政委部提交一份文件,将《前进之歌》编入忠嗣学院的必学目录中,让每个见习政委,预备役士官都能掌握这首歌曲。
政委踏着步子走出,让这些士兵从歌唱完后的酣畅淋漓感回过神来,“你们这些无用的杂碎表现还行,至少证明了你们有资格成为一名战士了,但你们还没有向我证明你们配得上手中的激光枪!现在,所有人原地坐下,我要给你们看一段录像,你们所有人都要好好看,好好学,学习不达标者,就给我滚到后勤兵队伍中搬运和沙袋吧!”
在嗞拉的响声中,塞姆贤者的身影出现,他用凡人可以理解的话语向这些缺乏教育的士兵传授着他所认为的真理。
“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如何唤醒机魂,首先,给你的武器定一个绝佳的名字,然后将其视为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最无法割舍的存在,如果能视为恋人,那就更棒了,机魂将会在你的爱中蓬勃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