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哭了欸,你真哭了?佩图拉博大人,如您所料他真哭了。”
技术神甫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他的身后耸立着绷不住笑意的佩图拉博...
不!这是谎言!这是扭曲历史!
观影的阿巴顿心里咆哮着,他当时确实哭了,但那因为沉痛自己逝去的兄弟!
现在这个扮演我的家伙在真相上添油加醋,让技术神甫说了这些怪话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的落泪和懦弱的情绪相挂钩吗?
“谎言!这是谎言!”阿巴顿咆哮着,他愤怒的目光看向自己沉默的亲信,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垂下的头颅,仅有那些最亲近的下属胆敢直视他的目光。
卡杨!你果然站在我这一方,你没有让我失望!
阿巴顿惊喜的想着,看卡杨是越看越顺眼,卡杨只是对阿巴顿轻轻摇头,告诉他此刻你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当假面舞者将这些历史公之于众,真相如何就已经不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小丑的形象已经烙印在你下属的心中,而这将可能会成为分裂军团的一颗炸弹。
在卡杨看来,制作这个录像带的人相当高明,深谙奸奇万变之道的奥妙,那就是用九分真相和一分谎言相互交织,让人难辨真伪。
阿巴顿被提醒后看着垂头的众人,眼中杀意流动,这里的人都不应该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唯有死人能彻底的保守秘密。
假面舞者,这个放录像还拉人头的也得死!那个做录像带的更是要被千刀万剐!
录像仍在继续,在阿巴顿的怒视下没人敢抬头看了,只是老实低头听录像的声音。
“佩图拉博,怎么能有你这样阴险的原体,你看出来了那是个陷阱,为什么放任我和我的兄弟去送死?”阿巴顿摆出来了一副血债血偿的姿态,但佩图拉博只是轻蔑的回复道。
“一连长,那你想怎么样?”
阿巴顿沉默了,他不敢坑声,不敢动手,就像是这里的亲信不敢在阿巴顿的怒视下抬头一样。
然后,那个被众人不理解,重复了许多遍的话又一次响起。
佩图拉博问着阿巴顿,“阿巴顿,你的头顶怎么尖尖的?”
“够了!”忍无可忍的阿巴顿咆哮一声,他拔出了自己的魔剑向假面舞者砍去。
这个色孽恶魔欢喜的大笑两声,从镜子变成了一条细细绳子在空中飞舞,闪躲着阿巴顿的攻击。
“嘻嘻,你急了?你真急了啊?你这破防的嘴脸我可太享受了,我要记录下来你现在的一切,复制千万分份让吾主也好好欣赏一下吔!”
“闭嘴!你这该死的恶魔!”阿巴顿挥动着魔剑,这把能斩碎一切的长剑也在用剑身的嗡鸣释放自己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