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挂,我寻求下救主的启示。”
“救主的启示?这来得及吗?”
以西结摇摇头,在他的认知中,和伟大的存在联系需要繁杂的流程,沐浴、更衣、熏香、祈祷上数天甚至数月不停歇,这样才有些微的可能听到帝皇的声音。
但古见又一次突破了他的认知,古见没有离开通讯器,仅仅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样不恭敬的态度真能听到帝皇的声音吗?以西结很怀疑这点,要是古见真能做到,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该有什么情绪。
嫉妒?嫉妒古见能如此轻易的得到帝皇的注视,而其他帝国忠臣直到身死也看不见帝皇的任何抚慰吗?
然而古见说要去寻求救主的启示仅仅是糊弄以西结的幌子,他真正要做的是让无暇之城忙碌的马卡斯去找一趟同为午夜领主出身的贝内特,看看他会怎样对付曾经的战友。
“午夜领主会对什么事情怒的脑子都不要?”没有着甲的贝内特摘下墨镜看着马卡斯,他正躺在躺椅上和亲爱的海拉享受阳光的沐浴。
当然...那个海拉只是贝内特亲手画的一张画罢了,这些日子里贝内特对海拉的思恋已经到了让安托万都有些毛骨悚然的程度。
贝内特想了想,他对着马卡斯说道,“午夜领主是一群人渣,败类,渣滓。你不可能用任何话激起他们的情绪,就像是你没法和一名吞世者讲道理一样,当然我说的吞世者不包括你。在其他战帮厮混的日子里,我可没少被骂懦夫、弱鸡,但你看我像是个在乎的样子吗?”
马卡斯沉默不做声,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沙朗脑子抽了对贝内特说的那句话。
“这不是贝内特吗?别为海拉伤心了,我们这一次征战抓了不少恶魔,里面有一个附在黎曼鲁斯坦克上的恶魔。我都给你看好了,那坦克的排气管和海拉身上的那些洞差不多大...”
沙朗说完这些,然后就挨了贝内特好一顿毒打,直到现在也没从医疗室缓过劲来。
所以说贝内特不是不在意对他的羞辱,只是很多人没说到点上罢了。
贝内特手捏着下巴思考着一名午夜领主对什么玩意对上头,然后他给了马卡斯一个回答,“也许...你可以说这些话。你们午夜领主是一群喜欢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将肠子里的屎和血一同搅出来你们是绝对的大师,但这也让你们成为了无能的战士,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替战帮存放好那些种子,等我们前来收割。”
“这是羞辱吗?”马卡斯疑惑的问着,“我感觉这力度还不如说他们的原体不爱他们呢。”
“你不明白马卡斯。”贝内特摇摇头,“当午夜领主孤零零的出现,没人会想着收他为属下,只是欣喜自己能得到两个纯洁的基因种子,他们看我们就像是看货架上的商品,唯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这种屈辱的感受...”
“好吧贝内特,我明白了。”马卡斯匆匆离去,古见也顺便将这句话告诉给了以西结,让他转述给阿兹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