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见如此用力,那昏沉的骑士机魂痛嚎出声,很显然他和绝罚者号中其他的机魂不太一样,对于痛苦并没有太多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你在干什么?那个该死的恶魔折磨了我的精神,现在你要折磨我的躯壳吗?”
古见没理他,只是希望施虐核心能尽快让魂钢充能,他感觉到自己扯线缆的效率太低,于是便让围在骑士身旁的用他们能遮挡半个身体的盾牌敲打骑士的外壳。
“这会不会有些不敬...”
“做!”
盖特看着骑士,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和这神圣的战争机器靠的如此之近,虽然赎罪型战斗服的性能也不错,但他心里总觉得战斗服只是个为战争而生的消耗品,和荣耀的骑士有着太大的差距。
唉算了,既然这是圣人的要求,那我照做就是。
盖特怀着复杂的心情将盾牌猛拍在骑士身上,其他战斗服也有样学样,打在骑士身上的每一击都没有收力。
“唔!咳!你到底...你到底要干什么...”
骑士机魂苦不堪言,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抱怨声慢慢转变为了对痛苦的适应,变为了对施虐的享受,而魂钢也汲取到了这些能量,化为一种无形的波动覆盖骑士全身,然后在盾牌敲打中缓缓修复着骑士的损伤。
啊...酥酥麻麻...这是什么感觉...
骑士机魂被这种从未感受过的知觉冲击的有些飘飘然,对于他们这些机魂来说,感知的种类是相当匮乏的。
能量充裕时的滚烫,能量不足时的冰凉,装甲凹陷的吱呀声,鲜血落满武器的粘稠感...
这就是机魂所能明确感知的一切了,对色彩、气味、光照的感知都被他们被转化为了一团团数据,机魂注定无法如生物一样去简易又自然的去理解这些东西。
这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诅咒,就像是佩图拉博那靠着触碰就能理解事物性质的天赋,他因此制造出了令人惊叹的武器,但也从此陷入了无趣之中,他无法体会到发现新性质的兴奋感,无法享受无知带来的宁静。
现在古见的举动丰富了骑士机魂那贫乏的感知,让他和机械神教传统意义上的机魂越来越远,成为了古见定义下的新机魂。
“哦~~~~”
骑士机魂像是个弯着背二十多年,然后突然伸直了后背好好拉伸了一下的人一样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这声音古见听的很清楚,但对于其他人来讲,他们只听到了骑士机甲那运转速度越来越低的引擎重新活跃起来。
呼...魂钢和施虐核心还算有用,真是没白费我那么多心血。
古见松了一口气,手抓着线缆又一扯,这个重伤的骑士缓缓站起,工厂又一次响起了链锯剑旋转的声音。
“现在我们杀出去!跟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