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千米里他塞入了十万多人!让处于钢铁壕沟中和沙袋后面的士兵摩肩擦踵,他相信这样密集的火力一定能让狭窄的大门口化为一片无人可穿行的人间炼狱,哪怕是帝皇的死亡天使,那些星际战士也不能做到!
多杰尔心里咆哮着,竭力想做出一副坚定的样子,可一想到自己面对的是救主军全力以赴的冲击,他心里生出的底气不断消散,最终化为了对扭曲泰坦还没准备好的不满低吼。
救主军的手段层出不穷...我这第一道防线,真能挡住他们吗?
就在多杰尔刚刚生起这个想法时,让他做了许多天噩梦的信标在目光不可视的混乱中投掷出来,落在了第一道防线之中绽放出了一道道笔直向上的光芒。
啊...救主的使者!那些身披苍白光芒的战机!他们要来了!他们要来了!在什么地方?要来多少!
多杰尔嘴角抽搐着,用监控器盯着恩斯霍德坦克厂的天空。
不可能的...他们不敢出现的...这里的天空可不比地表,无数连接着巢都上一层的管道和建筑结构像是杂乱交织的荆棘从一样将天空占满,就算那些战机真敢踏入此地,他们也会一头撞上去!
就算驾驶技术惊人,能在钢铁荆棘中闪转腾挪不坠毁,我在这里可是集中了手头上仅有的防空炮,足足两千七百门,一定能将那些该死的战机给拦截下来。
幽白的裂隙一道道出现,里面荡漾出来的波动让习惯了混沌能量的多杰尔感到一阵恶心,然后他从幽白中看到了数百个影子渐渐放大。
“开火射击!拦截那些该死的战机!”
他失态的大吼一声,两千七百门防空炮瞄准了敞开的裂隙,弹雨在魂道中横冲直撞,战机盘旋在裂隙周围迟迟不进入,他们不是没有直面弹雨的勇气,而是在等待着一个波动传入。
“呵...真是无谓的挣扎。”古见听着防空炮齐射的巨大轰鸣声也是发出不屑的嘲笑,“是时候让这些叛徒明白一个事实了,在战争中学习进步的人可不止是他们啊。”
长宽高五米的正方体箱子在古见滴上一滴鲜血后敞开,一个和箱子大小相匹配的金属颅骨出现,上下颌中间夹着许多扩音器,让这个装置看起来就像是国教生产出来的神圣音响一样。
制作这个装置,还要多亏了搞哥,作为兽人之神的祂曾用一声满含Waaagh能量的大吼让灵族海盗的战机陷入瘫痪。
这启发了古见,并引导他发现了属于人类的,被他命名为以太场这种靠着大合唱才能浮现的神奇能量。
在割铁星一战中,由合唱引起的以太场能量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向前的歌声响起之处,最贪生怕死的士兵都能生起和敌人拼死一战的勇气,最丧心病狂的叛军都会被歌声中蕴含的奋战之意吓的满头汗水。
但古见绝不满足于此,他想要重现搞哥当日的壮举,让敌人的战争机器在灵魂的怒吼中无法运转。
古见一直没什么思路,直到他王座旁多了很多活泼的机魂。
这个颅骨被古见命名为救主之声,由他亲手制作,核心里装有一枚直通纯白厅室的特制信标,此物启动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收入绝罚者号,乃至整个割铁星战场上的歌唱声。
“让合唱再起,让背叛救主的机魂在惊惧中放弃抵抗吧!”古见大手一扬,救主之声收入整个战场的歌唱声,信标缓缓启动,光芒从内向外洒出,让救主之声看起来圣洁无比。
下一秒,歌声咆哮出去,只是这一次这歌唱中多了些机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