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发出巨大响声,即使断电都不停歇的锻锤;数不清的线缆和颜色深沉的墙壁相互融合,看起来就像是血管和神经一样;管道排放着深绿色的酸液,还有混有大量油污的血水,这一切的一切在铁锈一样的灯光下被渲染的更加恐怖。
没过几秒,古见明白了自己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这不就是瓦什托尔恶魔熔炉的建筑风格吗?血肉和机械在亵渎的力量下融合起来,不考虑任何美感,只追求超越极限的效率。
怪不得这群叛徒能制造扭曲泰坦呢,原来是求来了瓦什托尔的帮助。
古见嘴角扯着嘲讽的笑容,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借助于和瓦什托尔私下结交的关系来解决问题,而是他清楚瓦什托尔此时正在钛帝国忙碌,即使他信守契约,能给叛军们提供的帮助也相当有限。
这还未成熟的扭曲泰坦,一定是叛军的最后挣扎了。
顺着货运通道一路向下,敌人在复杂的环境中布下了很多拖延古见脚步的埋伏阵地,里面的士兵携带着炸弹、火箭筒等武器,潜伏在黑暗之中等待着救主军从他们身边走过。
两名叛军趴在管道之中,架设起了一门仅有一百五十发备弹的重型伐木枪,他们身披着在铁屑血水中浸泡过的人皮披风,这件衣服能帮助他们摆脱鸟卜仪的侦察。
两个叛军听见了越来越响的脚步声,他们提起了精神,将目光牢牢钉在伐木枪的瞄准镜上,只要有人影从六百米外的方形通风栅栏晃动,他就会扣动扳机。
尸皇的走狗...等死吧!
叛军士兵残忍的想着,却不知他们身后正站着一名猫人,他目光阴冷的盯着趴在地上的两个叛军,然后将自己缩在掌骨中的利爪弹了出来。
猫人并不喜欢这个有别于正常人,意味着身负罪孽的特征,但是在他看来,这些面目全非,一身血气的叛军士兵不配死在他精心保养的匕首之下。
有罪的人,应该用有罪的武器处决!
猫人心里暗喝一声,两爪齐上瞬间刺入了两个叛军士兵的后脑,鲜血流满了他骨质的利爪,藏在腰侧皮袋中的匕首轻轻晃动以表达自己无法饮用叛徒之血的不满。
“埋伏的叛军正在被我们无声无息的消灭,奥托大人。”灵能者克兰卡向古见汇报着战况,他此时正坐在一个被十台赎罪战斗服扛起来的机器之中被大大小小的屏幕包围。
这机器处于队伍的最中心,被牢牢保护起来,每隔五秒钟就会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然后那些屏幕上就会闪烁出许多标记上灵魂的小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