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药剂品质再怎么高,也有效力过的时候,抱着箱子行走的哈拉尔德立刻痛苦的痉挛起来,他往墙壁倒去,靠此才没有摔在地上。
他的手下想搀扶住哈拉尔德,却被他用阴沉的目光逼退。
滚开!
手下退在一旁,哈拉尔德的愤怒让他们有些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
哈拉尔德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耻辱,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伊玛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他不仅不对奥托落井下石,还要为了维护他的神圣性不惜和我撕破脸?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他真是圣人?不是伊玛兰指责的满嘴谎言的异端吗?那我该怎么办?国教会清算我吗?
疼痛感越来越强了,但哈拉尔德不敢给自己打更多的药剂,那玩意可是折寿的,即使用生化手术都没法逆转损伤。
“该死该死该死...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哈拉尔德低骂着,感觉被圣烛点亮的长廊越发昏暗,声音离自己的耳朵越来越远。
眨眼闭眼间,哈拉尔德突然后背生出冷汗,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格里菲?你来干什么?”
人影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点在哈拉尔德的脑门,然后他两眼一黑,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
“大人?大人?您还好吗?”手下轻声呼唤,哈拉尔德睁开眼睛,扫视周围然后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命令着。
“让运输机熄火,我们暂时不走了,我和伊玛兰还有些事情要谈。”
......
“奥托圣人!奥托圣人!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格里芬见到古见后兴奋的像个孩子般尖叫起来,他一路小跑过来,然后跪拜下去准备亲吻古见的脚尖。
我擦!几天不见这家伙怎么变得如此轻浮?
古见被吓了一跳,他急忙跳开离格里芬远远的然后问着,“你发什么神经?”同时古见手指着格里芬的副官又道,“他是不是天天盯着全息地图不睡觉神经衰弱了?赶紧带他去休息一下。”
副官有些尴尬,没有回应古见,格里芬连裤子都没拍站了起来,眼睛闪闪发光,古见从他眼中看见了对胜利的盼望,还有对失败的担忧。
“奥托圣人!我们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我们找到割铁星的腐化之心了!找到了该死的叛徒多杰尔躲藏的位置,他不在尖塔里面,而是跑到了地表之下,在恩斯霍德坦克厂里!”
古见听他这么说也是有些惊讶,在围攻割铁星这么久以来,他从未捕捉到任何有关于叛徒之首多杰尔的消息,即使派出咪咪深入尚未被攻下的尖塔侦察,那个恶魔也一无所获。
“你是怎么知道的?”古见问着,格里芬立刻牵他往一处囚牢走去,在祝福过的坚固大门后,古见看见了一个发狂的灵能者正用自己的手指头往墙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