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抬头望去,“前面有三道铁丝网拦着我们,每个网宽约三米,间隔差不多是六米左右。”
“这些东西拦不住我们的。”奥罗上校轻笑一声,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们能很轻松的跳过那些铁丝网,寻找到其中的落脚点。”
“那是你们亚人能干的,我得先吃颗糖。”副官取出一颗猫人血糖嚼碎服下,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快很多,双腿绷着一股劲让他想要弹跳出去。
奥罗上校拍了下副官的肩膀,然后回头看着一个体格健硕的士兵,让他将信标投掷到敌人的阵地上。
“靠你了安德。”
安德取出信标,他和奥罗上校一样都是亚人,只是亚的方向有些不同。
奥罗上校是猫人,身形苗条行动迅捷,而安德是一种长有牛特征的亚人,性格沉闷,力量和耐力都很出众,额头上也长出一对又沉又大的尖角,这个特征曾让安德苦不堪言,因为那尖角已经影响了他颅骨的结构,这也让安德和他的族人被帝国视为不可苟活一秒的变种人。
直到经过奴隶商人狐德斯之手上了绝罚者号,喝了很多野兽精酿后,他那影响颅骨结构的双角慢慢和头颅分离,变成了一种孤立生长的器官。
对于安德来言,这不是野兽精酿的改造效果,而是他虔诚信奉救主,以他之名奋战赎罪得到了回应,一个形状规整的颅骨意味着他能通过帝国变种审查的最低标准。
在不打仗的时候,安德会将他不断生长的角磨到于额头齐平的程度,或者直接砍下来制作成一种手工艺品在绝罚者号中售卖。
安德拧着信标,以调整它放出来光芒的强度。这是他们和战机驾驶员达成的一种默契,当信标发出的光芒较淡,战机驾驶员会采用更轻型的武器扫射战场,当信标被完全拧开,那旺盛的光芒会让战机驾驶员放下一切顾虑火力全开。
预计信标亮度25%,安德抡圆臂膀将信标投出,让其在半空划出咻咻的声响。
信标落入壕沟中,这圆滚滚的玩意被他们当作了一种炸弹,一时间这些叛军士兵连手上的饭都顾不上了,一下子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祈祷这炸弹的威力不要将他们连壕沟一起给送上天。
没有爆炸,只有一道幽幽的光芒笔直射向天空。
这场景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一个叛徒士官从猫耳洞探出头,他用手枪指着一个叛徒士兵去检查信标。
叛徒士兵不情不愿的靠过去,他将手大胆的往信标发出的光芒扫去,发现他的手并不能阻挡光芒冲向天空。
“长官!这东西似乎没有危险的样子,那些帝国走狗一定是把灯泡当炸弹给丢进来了哈哈。”
听着壕沟中叛徒士兵的愚蠢发言,奥罗上校不由得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拿起自己的武器,等待着救主的使者划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