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无组织、无计划带来的严重影响,伊玛兰虽然拥有着对圣战军的绝对指挥权,但他本人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将领,在战斗中他只喜欢强调虔诚的信仰能成为他麾下战士的坚盾和利刃。
在登陆战开始前,伊玛兰只是在集结大厅中做了一次激励人心的演讲,并让国教的唱诗班为圣战军们祝福祈祷,随后他便大手一挥,命令圣战军向地面发起猛攻。
一艘艘满载人员的登陆舱争先恐后的飞入大气层,他们能不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已经是帝皇保佑了。
等落向地面,他们的登陆舱又聚集的太过紧密,放下来的部队出来后就撞到了一起,重武器班组找不到空地架设武器,圣战军士兵们很难将手中的枪械端平,只能抱在胸口瞄准天空。
部队无法展开,就无法拥有战斗力,当死者们在黑石的控制下复苏包围过来时,只有最外围的部队能开火射击,里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交战的情况,更不要说在黑色光束的射击里寻找掩体了。
登陆场的部队被一波波绞杀干净,伊玛兰那近似无情的狂热让他面对巨大的伤亡无动于衷,他继续派遣更多部队,声称为帝皇而死的战士都将魂归王座沐浴荣光,在宗教狂热氛围的影响下,居然无人质疑伊玛兰,反倒是表现出一副生怕自己在战场死的不够快的感觉。
哈拉尔德的部队虽然没有陷入这种可以避免的混乱中,但被金钱雇佣的军团在面对蹒跚而来的死者时并没有表现出来应有的勇敢,若不是知道登陆舱不会接他们回去,这些乌合之众早就逃命去了。
至于芙丽丝带来的部队,他们的表现还不错,中规中矩的完成了占领登陆场的任务。
四支军团先后在割铁星的世界建设了阵地,然后他们将跨越这片土地往割铁星的主巢都攻去。
这座主巢都被建设在锈红海洋的边上,多年以来这处污染严重的海洋为工厂提供了许多冷却液,那过滤后的铁锈味水也养育了不少劳苦的工人。
在巢都的尖塔和泛着幽蓝光芒的虚空盾掩映里,有着瞄向天空的陆基宏炮,这些战争机器的存在让舰队不敢停在巢都的上空进行轨道轰炸。
除去最中心的尖塔,结构野蛮毫无美感可言的蜂巢状居住区和坟碑一样的工厂连为一体,精练时被筛选出来的无用矿渣堆砌在这些工厂边缘,经过加固和改造后成为了保护这些工厂的一圈圈城墙,上面安设着大量的火炮和射击孔,让任何试图进攻工厂区的敌人蒙受巨大损失。
按照星界军的标准攻势,他们将用重炮轰击这些城墙,尽可能的动摇敌人的防线,然后派遣大量的步兵冲击,如果进攻的部队富裕,可以将坦克混入其中充当进攻的矛头。
但发起猛攻的可不是星界军,而是古见的军队,他们没有火炮,没有装甲,只有坚韧的亚兽人士兵,灵活能战的战斗服部队,以及在实战中越来越具有效率的魂道空袭。
战场上的部队在投掷信标上越来越得心应手,远接之眼要塞中的战机中队也渐渐熟悉了空袭的流程,他们将响应信标的时间一步步缩短,从原来的一分钟慢慢变成了十秒内就能将炸弹丢在信标指向的位置。
当第五道挡住进攻部队的城墙在战机的轰炸下失守,非提亚也能和诺维亚配合在一起左右魂道的展开和关闭,一个负责审查并指挥空袭的作战系统也在远接之眼要塞中被快速建立起来。
半个月过去了,古见部队的进攻速度简直快的像是星际战士战团亲至战场一般,当其他人的部队还在城墙下死磕时,他的战斗服部队已经摸到了高耸尖塔的边缘,甚至在路上还拔除了两门陆基宏炮,而这种进攻效率是星界军中绝不可能拥有的。